“效益不好，让搬了。”

“你怎么知的？”

许远随问：“那些人聚在哪里什么？”

“我小时候，运输公司在县政府对面，家属楼也在这里，我常常来买。冬天是的，夏天她还会成冰的。”

揭开蒸锅盖，里面摆着十几只小搪瓷盅，搪瓷盅里蒸着雪白的糯米饭。

郁兆伟十六岁就在运输公司事，早就习惯了国营企业偷懒耍、吃拿躺平的大集生活。这么过了二十年，让他岗再就业，把这没本事又不能吃苦的人扔到社会上，怕是会要他的命。

郁风和许远一人端一只碗，坐在路牙上。

“国营糖果公司。”郁风答。

“搅匀吃！不甜可以加糖！”

郁风的爷爷过去是修理厂的厂，儿成年以后没有息，整天无所事事，老厂怕他闲着惹事生非，就自己退来，腾位置给郁兆伟厂上班。

许远搅匀吃了两，郁的银耳汤包裹着糯的米饭，黄豆生芝麻的香气和糯米相辅相成，偶然咬到的冬瓜糖让变得有趣。寒料峭的早晨吃上一真是香熨帖。

郁风已经隐隐开始忧虑，忧心父母的生活，也忧心自己的学业，读完中他还想读大学，甚至研究生博士。时间过得真是太慢了，到大和独立不知还要捱过多少日日月月。

“嗯。”

“我怎么没见过这八宝粥？”许远觉得很新奇。

“嗯，就县城这个老板卖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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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国营公司亏损得太厉害，国家现在通通不养了。”卓扬清叹息着，“杀宰先挑个大的，糖果公司完了，就快到我们了，老郁啊，早打算吧。”

“这是两掺的米，糯米加大米，和不粘牙。”老板手上很快，嘴上也不闲着。

郁风微微皱起了眉，看向那群焦躁不安的人，心中泛起忧虑。

“为什么现在在镇里？”

郁兆伟好像并不怎么在意，或者知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被动等待命运的安排。

他好几次听到卓扬清跟郁兆伟聊天，提到县里原来那个很的糖果公司要倒闭了，正忙着资产清算，职工领一笔几千的补偿费，就等着“岗”。

黏稠的米饭扣碗里，浇上一大勺带枣和枸杞的银耳汤，再加去白糖、黄豆面、生芝麻面、晶莹剔透的冬瓜糖。

许远有诧异：“以前运输公司在县里？”

许远：“现在对面是什么？”他朝那边望去，看见陆陆续续聚集了一群人，但他们没有去上班，全都聚在门或坐或站。

老板把碗递给两个少年，又给他们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