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那为什么大家说她是班？”

郁风说：“还记得我们之前谈过类似的话题吗？”

“啊，记得，小时候我们会觉得成绩好的、家里有钱的、格外向的同学就是好看的。所以……她占哪一条？”

郁风笑：“她算会打扮的。在那个时候在我们那小地方，她就是走在时尚前沿的。许远告诉我，赵可人的偶像是蔡依林，她的刘海是照着蔡依林剪的，她的理想是成为天后。此外，她会化妆，会穿吊带和堆堆袜。她还送过许远一条零零碎碎的粉手串和一个带球的钥匙扣，还有一盘蔡依林的旧磁带。”

“懂了，葬家族，qq太妹。”

“顺便说一句，她那个四班的男朋友是三中校草。”

“噗……”我被橘呛得咳起来。

“啊居然不是你或者小远！小姑娘们你们在嘛！！”

郁风看着我一直微笑：“他也走在时尚前沿，穿特斯威、森和真维斯，市里才有的品牌。”

我说只听说过第一个，立举手说：“她，就带她去特斯威！”

郁风上接：“端木，他带我去了特斯威，挑了很多衣服和鞋，照镜的时候，我都不知里面那个女孩是谁。”（一起去看星雨台词。）

我哈哈大笑，简直不能直起腰。

我笑了五分钟，一手攀着树枝，一手叉腰，问：“不过话说回来，赵可人真的过那事吗？就是，和男生在女生宿舍睡觉，或者，十块钱？”我不好意思说得完整，觉自己参与了造小姑娘黄谣。

郁风犹豫了一，说：“应该是真的，她许多话都对许远说。她提到过，那个男生有个叔叔在成都开演艺公司，他说要请叔叔包装她。至于十块钱……假也假不到哪里去，她需要钱打扮，喜去县城购。”

“哦……家里不啊？”

“家里不了。实际上她比我们大两岁，十七，小学留过一级，初三留过一级。家里不想让她读了，她非要读，寻死觅活。”

“但是显然她读不去。”我一摊手。

郁风摇摇，表示不太清楚个中缘由。

于是我只好又自己猜：“唔，也许……不待在学校里，赵可人就得回乡，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又不想回家。也许她想捱到成年。也许她相信‘知识改变命运’，只是毫无天赋。也许只有在学校里她才被同龄人理解和追捧。”

我一气猜了很多“也许”，最后说：“也许她已经觉醒了，这个女孩的梦想可是成为天后啊！”

我摘累了，开始欣赏风景，打量雨幕中的果园。山里雾蒙蒙的，一切都只剩氤氲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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