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研究所的资料该销毁的销毁，该备份的备份，趁市还在犹豫到底是公开还是不公开的时间里，把研究成果先留一份，要是真把研究所给砸了，之前的努力基本白费。

“那你之后真的不来研究所了？”

“不来了。结果都研究来了，还研究什么。”

“那你学校那边呢？当初不是靠研究所的份才去的吗？”

“我已经上了辞职报告，校还没给回应。”

“一个月了还没回应，那应该不会同意了。我看市也就是暂时叫你，最后还是会让你回来的，不然让你研究所的一秒，校那边就收到通知让你了。”

“不同意？不同意我也辞，不然我老师份怎么能跟自己学生在一起。”

“……大哥你脑被门夹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想的可真久远。她就两年就毕业了等一要死吗你？”

“要我回来也就研究研究抑制剂之类的了，这些还需要我吗，你又不是不知我为什么搞研究。”

“行吧行吧。”詹晋从桌上杂的资料里抱了一堆到另外一张桌上，表示不想再和陈临溪说话，并且带上了耳机。

研究过程和结果的详细资料一共拷贝了三份，原件暂时没有销毁。剩的就是研究所的人有些麻烦，如果要遣散的话，那么一些依靠研究寻找原因来支撑自己活去的研究人员，和为研究所提供帮助的普通人，他们或多或少幸运或者不幸的经历了二次分化，在别转换和日常生活中经历了痛苦。如果最后市不打算公开，任凭事件发酵，继续隐瞒的话，无疑是对他们当一。

陈临溪真是一个两个大。

林书有接完电话，反而莫名地安心来。确定好时间之后编辑短信发给了詹晋，又在宿舍群多提了一嘴，蒙蒙一听说要一起去，俩人约好了时间，第二天准时准到了研究所门。

陈临溪不在。

林书有前后张望了一，确实没有看见陈临溪的影。

詹晋穿着大黑t运动胡拉碴的过来接林书有，看着黑圈都往掉了两层。

“你…还好吧？”

詹晋搓了搓脸，“没事，最近了事。陈临溪没联系你吧，没关系，他最近……”

话还没说完，被人使劲拽了拽衣摆，才看见林书有旁边还站了一个人。

“这是……你男朋友？”

“你好，蔡蒙，我是林书有的室友，今天陪她来的。”

蔡蒙是北方人，176，随便蹬一个她平时穿的大鞋都快一米八了，又瘦又又没，还剪了短发打了一堆耳钉，一个钉一个眉钉，仔细看她说话的时候嘴里还亮闪闪的，因为她还打了钉。不是乍一看还是仔细一看确实像男生，刚开学的时候大家也被她吓一。

詹晋看着差不多和自己平视的睛，忍不住了背，实在不怪他没看到，他刚刚低着和林书有讲话，睛也没睁太开，这人穿的黑不溜秋的实在容易忽略。

“你室友……不能去，在外面等着吧。”

“啊？来的时候没说啊，我还想去看看呢。”蔡蒙嘴一撇，钉上的钻反光正好闪詹晋睛里。

“……不好意思是规定。”

说完立往里走，林书有急的一边和蒙蒙歉，一边跟着詹晋去了。

蔡蒙也没生气，拿手机打开游戏在门椅上坐就开始玩儿。

林书有快速跟上詹晋，离得近了才闻到一黏糊糊的椰糖味儿，不过一就散开了，快的仿佛是错觉。

和陈临溪说的一样，没有痛苦的检查，除了基本的素质，还了一些血，给她重新分析了一发期波动，给了一个比之前更详细准确的时间表。

完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林书有提着詹晋给的一大堆补药失望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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