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那个时候也想过把这些人全杀死，悟也提过类似的建议，但是自己拒绝了。

因为意义不大……

“那么就没问题。”

“只要让他们死之前受不到任何痛苦就好了。”

神渡见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

他没有合上刀鞘，微微俯，以本不可见的速度冲向了在场的所有普通人。

“……！？！？”

“等等！！”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想要阻止他：“别这么冲动！”

然而，晚了。

大厅里的所有普通人被砍到在地，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瞬间全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有男有女，以老年人居多，面灰白地闭上睛，再也没有记忆中笑眯眯鼓掌的样。

不知为什么，夏油杰完全没有到轻松。

鼓掌的笑脸变成了睛闭的死人脸。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想大呕吐。

冷汗满了额，前的场景都在扭曲。

就是像是在梦一样。

那个容貌秀气的白发少年则变不惊地站在“尸”中央，他单手握着刀，十分平静地转回看了过来。

“我没有杀死他们。”

“……啊？”

夏油杰保持着捂住的动作，愣愣地抬起了。

神渡见甩了甩刀背上一人份的血迹，捡起地上的刀鞘慢慢合到了一起。

“刚才用刀背砍的。”

“我只是让他们全昏过去了而已。”

肤苍白的少年眨了一睛，他盯着夏油杰的神，突然笑了。

“你松了一气，杰。”

“我听辅助监督说过你们和盘星教的渊源。”

“对于非咒术师们，你还心存善念。”

“……”

夏油杰没有说话。

他一一垂眸，同样站在这群“尸”中央，荒谬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有那么一瞬间，他总觉得脚边的人真的都是些染满鲜血的尸。

场景陷灰的格调，溅在旁边的那血其实是自己脸上的图案。

也许在某一个时空里，他已经手刃了所有人，也不回地走上自己选择的路。

地上那群盘星教众就是自己曾经杀死多人、从而重叠在一起的炼狱世界。

“我该怎么才好。”

“见。”

夏油杰本该温柔好听的咙沙哑异常，几乎快要说不话来。

“什么咒术师和非咒术师……我已经看不透了。”

两边都是尸横遍野。

“别着急。”

白发少年的声音稳定而净，真诚的语气带着极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愿意陪伴你寻找新的解决办法。”

“直到找来为止。”

神渡见握住了他微微发颤的双手。

“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

坐上前往专的地铁，夏油杰总算在久久的沉默中开了。

“见，你知咒灵是怎么诞生的吗。”

“嗯。”

大概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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