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梦。

好了，甜心，你该回去睡觉了。迪克拿过旁边的闹钟一看，现在才凌晨两多。

如果你现在乖乖地回你的小被窝，你还能再睡六个小时。

被这么一提醒的艾拉这才后知后觉地受到迟来的困意，迪克牵着她的手，亲自将人送回房间安顿好。

他温柔地为小女孩掖了被角，轻声哄：乖，一切都只是噩梦，在梦中，谁都不足为惧。我会为你打败一切，即便是小丑或者超人。

艾拉，濡慕地看向他，乖乖地闭再次坠梦乡。

然而迪克的大话还没超过一天。

在第二天夜巡凌晨，他就鲜血淋漓的，被布鲁斯端了回来。

小丑打伤了他。

艾拉没有在视讯中看到全程，但由老家转述说是在与小丑的激战中，迪克不听布鲁斯的安排鲁莽冒，这才被小丑钻了空，用枪中了他的左腹，好悬没把腰打穿。

布鲁斯对此暴如雷，在迪克被艾拉治愈后，他仍旧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迪克刚开始还有心抖着机灵，但随着布鲁斯的面越发沉，迪克也沉默了来。

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剧烈争吵。

布鲁斯将迪克禁足，勒令两月都不许他参与夜巡和打击罪犯的工作中来。

迪克对此很不满意，布鲁斯话音刚落，他就如同被了引信般，当场就炸了。

凭什么，你无法替我这个决定!今晚的事只是个意外，一次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一次?

布鲁斯沉着脸：一次，他的枪再往上抬两分，你的小命就没了!

你和我都知，敌人是多么残忍和冷酷，任何一小差错，都能要了你的命!

迪克不服：我们行走在黑夜中，就总会有受伤的一天!你也知我们面对的是罪犯，是暴徒，而不是把天天挂在嘴边的和平主义者!

迪克说得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的，但布鲁斯却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

他战甲尚未解，上仍旧带着一凌然气势。

他近迪克，锐利的视线直达少年的底。

不，如果你听我的安排，如果你不要狂妄自大，如果你再谨慎一，你今天就不会受伤。

你只不过是一位罗宾，是我的助手，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冲锋陷阵。

不，你需要。蝙蝠侠是上帝吗?他是万能的吗?

迪克反相讥。

布鲁斯站直，沉地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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