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完全说错，艾拉有些被戳穿心思的别扭，她抿着嘴，对此不作答复，只细细地打量着他。

结果映着光亮才发现，这个半大的少年看上去灰土脸的，甚至脸上和暴在外的胳臂上到都是伤和瘀痕，再细细看他神态，也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疲累。

你去什么了?你受伤了。艾拉皱着眉，伸指轻轻戳了戳迪克脸上的伤。

迪克被戳得一龇牙，笑着将艾拉的小手轻轻挡开：没什么，一小小的勋章。你别碰我，我还没洗澡，上脏兮兮的。

说着迪克就抹了把脸，蹲着往后挪了两步，生怕碰灰尘到女孩儿上。

但艾拉似乎没听到迪克的话，仍旧专注地看着他上的淤青，被挡开的手指又凑上去给他轻轻了。

你和别人打架了?布鲁斯呢?

小艾拉平日里并不说话，对什么都是一副暗警惕的样，像是一只还未养熟的小猫。但此刻她眉轻皱着，语气忧愁地问着他的伤，这不自觉的温柔堪比武，立就让迪克的心当场成了一滩。

他咧着嘴笑得傻乎乎地，避重就轻地回：别担心，我的小天使。药，过两天就好了

虽然艾拉是布鲁斯以蝙蝠侠的份带回来的，家里人也没有特意隐瞒过他们夜间的份，但对于他们来说，小艾拉之前受的苦太多了，他们更想让她成为一位无忧无虑的，在光明里的小公主，并不想让她再次接到夜晚的黑暗，所以一直不曾主动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些事。

但显然艾拉这次并不会被轻易敷衍过去。

她皱着眉，探着轻扯住迪克的衣领，倔地看着他。

迪克和她对视了一会，无奈地败阵来。他顺着艾拉的力往前两步，将人轻推回被窝里，又扯过毯将人围住，才开：好吧，我投降。你知布鲁斯还有个名字叫什么吗?

艾拉一边用睛巡视着他上能看见的大大小小的伤，一边摇摇。

迪克沉默了一会，好似在犹豫该不该将那个名字吐，但最终，他还是缓慢而清晰地说：蝙蝠侠，他的夜间名字叫蝙蝠侠。

艾拉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迪克，没承想会听到这个消息。

哥谭人谁不知蝙蝠侠?

便是她，也能从那些人遗漏的几句零碎话语中窥得一鳞半爪，构建一个无所不能，无不在的暗夜神明来。

但她从没想过蝙蝠侠原来是真的，她之前只觉得蝙蝠侠是个被杜撰来的都市传说，是挣扎在泥淖中人的好幻想。否则他无不在，凝视着罪恶，却怎么不曾看到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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