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从痛苦昏沉里抢夺回意识后，硕大宽广的院左边迎上来了一个老爷爷。

“要不我把发剪了吧。”我抬眸瞄了一中原先生：“这么太麻烦了…”

中原先生绷着脸凶的我不敢再开。

他燃了灯烛搁置在旁边，起拉开障门：“你在这等一会儿。”

“好了。”我的神有些恍惚，觉那个老爷的话囫囵着像是在天边一样：“目前只能这样了，只要确保之后伤不被染，命自然无虞。”

而且凭借这个时代的医学，我这双估计是暂时废掉了。

只是当老爷理到痛疼神经还存活的伤时，虽然我现在蹦不起来，但不妨碍我哆嗦着在中原先生手上扣一个印。

“我先帮你洗，然后你自己一…”

他看了我一，转带着中原先生走左侧的小院。掀开门垂挂的帘，扑鼻郁的药味冲淡了血腥的焦味。中原先生把我放到榻榻米上，跪来直接捂住我的。

中原先生穿着单衣疯狂在前面跑，后面跟着一群穿着黑衣和服的人。

上的单衣也全是自己的汗，臭烘烘地凝结着珠，渍地伤更疼。

中原先生应了一声，他弯腰把我抱起来了房间。

…其实我现在除了疼已经觉不到恶心了。

过了不多久，中原先生换了一衣服，连发尾都还滴着，在浅灰的布料上一滴滴地绽开。他端着一大盆，肩膀上还搭着净的布巾。

他将盆放在小桌案上，从储藏柜里拿几个厚被垫在我背后，用洗掉发上的血污。

“好…”被炭火灼烧后的贴合上了凌晨的凉风，我望着远日月相隐的天边发呆。

远的妈妈桑哭天喊地地跪在灼烧的建筑前，火光凭借她心栽培的院烧红了半边天。

他轻车熟路地挑选了一条人迹稀少的小路，转绕搁置了许多箱的小巷里。

被痛一冲击之后的麻木使我获得了一些息的机会，中原先生脚步都没停，带我直接冲开还未聚集起来的人群。

“臭死了。”我呕了一，吐了几酸。

“闭嘴。”

“他们…他们是你的仇家吗？”我浸着冷汗倒着气，扒拉在他肩膀上望着那群黑衣人：“要不，要不我先来…”

凉风发草药的凉意，我昏昏沉沉地看着白的天空，直到中原先生走到后院房间里将我放在床铺上时，我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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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先生应了一声，他用巾拧我发的，然后把我扶起来，寻了一把剪刀将多余的发剪掉。发尾扫过肩的时候，我转望着远熏黑了大半天空的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