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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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一，中原中也不自然地向纱绘反方向扭，低声发问。

“当然都没有。我与里世界的所有联系，都已经是前尘往事。你和森先生现在所顾虑的事，我至少可以保证我的那一分，就是毫无关联。”

但面前这个被劝分的人却笑眯眯地故作不懂，还敷衍地应和，“嗯嗯，有理。”

“但我猜到了中也要问什么呀。”

中原中也语无次地输了这些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劝分？

“以私人立场问个问题，你实在不想回答也可以……”

“你……算了。所以你和那家伙不会是之前就……”

着，睛也没有望着他。

“话虽如此……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他现在是有可能没那么恶劣了——但他以前不是更糟吗？”

心中有些好笑，不过纱绘还是认真地给了回答。

“……那为什么那样叫我。”

中原中也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中也还真是……锐又迟钝啊。你不该早就知了吗？至少在他叛逃之后能猜到了吧？顺便说一句，我也是之后才知他还把你的车炸了——这分我可没参与。”

中原中也，“我也要说明一——我对你可没什么好顾虑的！首领的话……也没有。”

回过神来，他此刻福至心灵般领悟了首领可能要他“关切”些什么。

他回想起来，森鸥外只是在他汇报事务时告诉他，纱绘以与之前全无牵扯的份又来到了横滨。无须特意接，若是偶然遇到，那倒可以关切两句。但也没说要关切什么。

中原中也忍不住转震惊地瞪着她，“我不是还没问吗？”

无非就是，是不是为了太宰回来什么的。

“……中也？”

不过，都过去了。

中原中也突然想起自己几年前被太宰炸毁的一辆车，又想起当时收到过属汇报，曾见到一贯表现恬静的纱绘和太宰混到了一起，太宰就开着他那辆车——

她语气平淡，没有再说什么。车随之陷了一阵有些尴尬的沉默。

纱绘了，“嗯，我了解了。”

虽然早已知事是这样，但被当事人之一再提起，唯一受害者中原中也依旧心复杂。

时过境迁，纱绘现在只会比之前更加坦。看到中原中也湛蓝的睛里写满震惊，她还颇有趣地笑了起来。

“嗯。”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问来，纱绘就了然笑着给肯定的回答。

大概是受森鸥外嘱咐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