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层层人墙，听到无数小声谈，他们终于在一个拐角聚首。

“这是智的葬礼。”

“智死了！”

观月与条野同时说，又继续问。

“你上一段记忆是什么？”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走校门就到这里了。”

“在校门走去后就是现在了。”

两人静默着对视，瞳孔中清晰倒映着彼此的脸庞，却看不清对方所想。如果不是场景不对，观月还真想吐槽一两人的默契。

“啧啧，如果不是知你不会读心，我还真不想夸赞这个默契度呀！”

观月继续沉默，大约是她的表太过微妙，条野也不在打趣，认真询问：“这时间跃的况现的次数多吗？”

“你在担心什么？”

“一跃而过的时间中现的信息我们无法第一时间掌握，这算突发状况吧，这况对我们并不利。”

“就像是推理小说中常现的那样，几个月后、几年后，无论时间如何逝，曾经发生过的事是绝对无法抹除的，能否在未来还原事件就看侦探先生的能力是否足够了。而我们现在面临的不过是区区几天后。”观月看着条野采的眉表再一次的变换着，“时间的制逝是为了阻止一切可能改变结果的外因，说到底我们终究只是过客，并不能以一己之力逆转因果。”

这一她在清楚不过了，或许这个世界上会有那改变因果的异能力，但她从未接到，也不清楚机制利弊，但在她自己的异能力空间中，她已经经历过太多的无可奈何和束手无策了，说到底人类是抵挡不了所谓命运的。

“人类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人类会创造奇迹。”条野采正的说着，灯光映在他的后，光影的分割无法割裂他的信仰。

观月对于条野一本正经的话虽然认同但还是嗤笑：“别傻了，这不是现实。在既定剧本的异能力空间中，一切只是为了指向最终的结局，哪怕过程被扭曲，也会被异能力制更改。智的死亡是必要的条件，我们只能跟着这条线走去。你的理想就等着回到现实再去实现吧，现在，我们该走了。”

是的，哪怕是在不愿意，她也必须承认异能力空间中一切走向都是既定的。无法更改，无法拯救，只能沉沦，麻痹自我，最终也不过是一厢愿的自我折磨，毫无意义。

宽敞的大厅中人群渐渐疏散，肩踵的况终于改善不少，重新通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许多。

观月沉默的和条野采并肩走着，并非无言，而是在消化着记忆。

诚然，如她所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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