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五官挤在一起，疼得厉害。

“夫人……快，快找府医……不对，快找接生婆来！”

谢锦言彻底慌了神，扶住她的，扯着嗓喊，“快啊！”

王嬷嬷好歹岁数大了，见得事儿也多，一早就瞧代荣是要生了，并非刻意假装，立招呼一旁的小厮，“快去清园一趟，夫人早就给少夫人备好了稳婆，如今她还用不上，着让稳婆先到这边来，再去找府医！”

“是！”

听说这边的消息，谢锦华与卫氏急忙放了手里的事，赶到了寿园。

四个小辈也到了，谢栀有玉竹玉陪着，也不了什么岔。

代荣板偏瘦，又是急火攻心动了胎气，未到日就生，自然要费劲些。

女人的惨叫声不间断响起，听得人心里发慌。

卫氏一再劝说边月回去，生怕她沾染上血腥气。

边月摇摇，轻声拒绝，“儿媳如今来看看，日后到自己，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边月虽看上去温良无害，像朵小白似的，可她的脾气十分执拗，一旦认定了什么，便铁了心要去。

卫氏知她脾，轻叹一声，也歇了劝说的心思。

谢玉百无聊赖的靠在树上，不见半忧。

他本不愿来，若非梁晚余生拉拽，他绝不会来看这位不甚相熟的二婶母。

谢锦华急得直转圈，不停向上苍祈祷，只盼着里母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惨叫声才终于停了。

半晌，稳婆拉开了屋门，抱着怀中的小家伙快步走了来，不顾满的汗，将小家伙捧到众人前。

“恭喜主们，代夫人累极睡过去了，母女平安！”

投个好胎

听到母女平安，谢锦言笑意僵在脸上，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瞧着他这副模样，谢锦华心中不悦，重重咳嗽两声，“二弟。”

听到动静，谢锦言这才回过神来，撑起一抹笑，抬手抱过孩，喃喃，“女儿也好…女儿也好……”

边月睨着他，里满是凉意。

谢锦言到底喜不喜这个孩，明人谁看不来？

屋里都收拾净，只剩空中弥漫着的血腥气。

众人坐在中堂，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