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之蹙眉，俊脸上闪过忧，“二郎，你夫人好像被欺负了。”

谢绵绵见了他，像是老鼠见了猫，不自觉后退两步，都跟着打了结，“堂…玉堂兄……”

还记得那年她五岁，跟在娘后去国公府讨东西，只因未经谢玉允许，就私自了他的房间，生生被他寻住机会，烧了半截发。

常久停住脚，不确信的朝着铺里望来，见真是梁晚余，急忙低声叫住了前的人，“二郎，那里站着的是不是你夫人啊？”

“你！”

“有，梁小等等。”葛掌柜瞥了一旁的谢绵绵，打心里不喜她，却又不能把送上门来的生意往外推，只好憋屈着活。

谢绵绵冷笑一声，双手环臂，愈发傲，“梁晚余，你好歹也是官家小，怎么过的如此穷酸？不如我发发善心，施舍你半盒胭脂。”

谁知谢绵绵就像是存心报复一般，每每葛掌柜拿上来个新件，不等梁晚余手，她就先一步抢了去，付了银，装自己袋。

葛掌柜笑成了一朵，不断朝外拿着卖不去的陈年旧货，差将谢绵绵捧成观音菩萨。

谢玉被气笑，冷冷勾起一侧角，直接迈步走了去。

边月一愣，视线移过去，落在葛掌柜脸上。

正巧定远侯面圣，允谢玉休息半日，这才给了那三人空隙，拉着他上了街。

好死不巧，梁晚余这无心的一句竟让偶然路过门的人听了去。

“你……你找打！”谢绵绵气得脸涨红，上起伏的厉害，扬起的胳膊还来不及落，就被玉竹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几番来，边月最先受不住了，扯了扯梁晚余的袖，小声，“弟妹……不然我们走吧，这么闹去也不是个事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梁晚余忙回过，瞧见他，顿时愣在原地。

瞧着她一珠光宝气，梁晚余嗤笑一声，不耐，“你浑上，哪个不是从公府要来的？”

“好不容易来了个冤大，这场好戏，我们不妨多看一会儿。”梁晚余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抚着，“别断了葛掌柜的财路。”

不谢玉所料，他只被罚了一夜，镇国公就心疼的不像样，将他放了来。

“我倒是想瞧瞧，你想如何施舍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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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急什么？”梁晚余觉得好笑，角轻轻勾着，“嫂你瞧，葛掌柜的嘴角都快咧到耳了。”

“无论是你那个欺怕自恶果的二哥，还是你那个只会卖惨打亲戚秋风的娘，都不无辜。”

“绵绵妹妹，我脾气不好，生起气来嘴上也没个把门的……”梁晚余挑眉，语气戏谑，“有什么话说过了，你多担待。”

七岁那年，自己相中了他的小木，哭闹着叫他让给

说罢，梁晚余不再理会她，拉着边月的手，笑盈盈看向葛掌柜，轻声，“胭脂被人捷足先登了，掌柜手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谢玉听到夫人二字，诧然回首，正巧望见了里站着的梁晚余和边月。

“端碗吃饭，放碗骂娘，这本事可让你们一家给学会了。”

梁晚余轻笑，语气平淡，“我不过是说了事实，何来他们受气一说呢？”

怎么会不怕呢？

梁晚余摇摇，面上有些委屈，又有些无奈，“我来一遭，上只带了些碎银，不及绵绵妹妹手阔绰，抢不到这些东西也是应该的。”

边月恍然大悟，憋着笑退到一旁。

谢绵绵昂着，像个斗，面上满是傲气，“如何？梁晚余你还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