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什么礼？”

玉竹接过礼盒，端到陆嫚嫚前，轻声，“礼已送到，请陆娘过目。”

陆嫚嫚半信半疑的打开盒，垂眸望去，见里只有两个锦盒，掀开盖，是些寻常的香粉。

玉竹适时开，“这是安神香，是二少夫人送给娘助眠用的。”

陆嫚嫚嘴角向，慢吞吞合上盖，面上没有半分笑意，“替我谢她好意，只可惜我用不上这香，昀郎日日陪我眠，我安逸得很。”

她同梁晚余本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地送来什么熏香，这香里若是没鬼，她陆嫚嫚三个字倒着写！

玉竹脸沉，倒也没多言，只低声了句，“陆娘所言，婢记了，定会原封不动传给主听。”

话落，玉竹不再理会她，转就走。

“你！”陆嫚嫚死死着桌角，一银牙险些被她咬碎，瞧着半敞的房门，心中又漫上酸楚，“今时今日，就连个小贱婢都敢对我甩脸了……”

说着，她从袖掏一封信来，底满是思念，“父亲，您究竟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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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园

玉竹脚生风，快步回了园。

见她回来，梁晚余眸一沉，摆手让屋里伺候的人都退，直到房门关，才盯着她开了，“东西送去兰园了？”

“送去了。”玉竹面不善，语气也冷，“可惜那位娘不乐意收，说什么整日里有昀公陪着，用不上安神的香，只打开瞧了瞧，就退了回来。”

瞧她被气得不轻，梁晚余勾起角，轻声安，“这礼送到她跟前，我就没料想过她会收，故而让玉留了一手，在那锦盒上抹了些东西，只要她碰了，可得遭不少罪。”

玉竹一怔，面迷惘，“那盒里的熏香……”

梁晚余轻笑一声，视线重新落在书册上，低声，“那就是安神用的，都是些寻常香粉，无毒。”

玉竹恍然大悟，惊觉自家小的手段明，喃喃，“婢瞧她那副模样，就是对送过去的礼起了疑心，只可惜她有些脑，但不多。”

梁晚余抿起粉，无声笑了笑，“把那里的两个锦盒用帕隔着，将香粉腾来，倒另一双盒里，再将先的盒洗了，扔到外去。”

“兰园若起了风，陆嫚嫚必定咬着我，咱们就顺了她的意，来个偷梁换，让她查无可查。”

玉竹心中激动，重重了脑袋，“是，婢这就去。”

夜，天昏暗，月牙悬，偶闻几声虫鸣。

谢玉才从书房钻来，定睛一看，屋里还亮着灯烛，女的影映在窗上，他忽地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