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到底是什么？”“格雷”缓缓抬，“你我的脸？？脑？思想？格？我们共同的记忆？可这些我现在都有啊……为什么不行呢？”

“也许你的是‘格雷’这个概念？”他问，“一旦这个概念了什么变化……也就变了？”

“不……不是的……”尹凡从没这么不知所措过。他大半辈训练实践的才全都背弃了他，“不是的！格雷，你听我说……”

他捧起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看着对方微微地笑了：“你终于叫我‘格雷’了呢。”

尹凡僵住了。他睁睁看着这个“格雷”凑近，刚想躲开，对方里的痛苦又制住了他。

尹凡终于顿悟——就算不接受对方是格雷本人，他也无法容忍自己伤害一个外表和格雷别无二致、心理论上也和格雷毫无区别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格雷”需要自己。

而他，可能也需要这样一个安。就像寄托于亲人灵魂升天堂、会继续关照庇佑自己的信徒，他也需要一些格雷还会以某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而这个证据，正把柔的双贴在自己嘴角，留熟悉的舐，熟悉的缠，熟悉的味……尹凡闭上睛，用指尖描画那抚过无数遍的躯。每一块肌的线条，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每一丝的震颤，他都了若指掌……

终于，他把手指探那团柔的卷，稍微用力拉住，压得对方躺倒在甲板上。

双方沉重的息织在一起。尹凡终于了当年就蠢蠢动想的事——扯那条不成统的白短，海魂衫也掀起了大半。

“……你确定他——你……”临门一脚，尹凡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克制住自己，“如果你真的还活着，会不会介意？”

“这是我毕生的心血。”“格雷”双环着他的腰，脚跟用力收，“我想一直陪着你，无论生死。”

尹凡的脸上似乎有一层面碎裂开来。他张开嘴，有些没形象地恸哭声，把“格雷”狠狠怀里。“格雷”只能一边抚摸对方的短发安，一边咬牙承受着对方力充沛的肆意冲撞。

浪轻轻推动游艇，漫无目的漂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承载着这个世界里仅有的乘客——在甲板上缠绵缱绻的二人。

***

“我还是会去找你的。”尹凡躺在躺椅上，搂着枕在他肩昏昏睡的格雷——同步完成后，格雷亲验到了尹凡这年轻躯的力量。他们已经很多年没得这么畅快淋漓了。

“……”格雷暗暗叹息，“如果你持。”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觉得有意义的事了。”尹凡苦笑，“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有颗手心，现在总算可以当个海员了。”

“如果你找不到呢？”格雷的指尖划过尹凡赤的，被对方捉住，送到嘴边亲了亲。

“那我就顺着洋漂吧。”尹凡望向夜幕笼罩的海天际，“去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无论你在哪里，都不会离你太远。”

“那这里…？”

尹凡看着映在怀里人底的星空，忽然意识到自己心中久违地平静了来。

“我一个人在外面，撑不了多久的。”他扯了嘴角，“需要像以前那样，预约你的时间么？”

“不。”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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