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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鼻，望向帷帐外的大海，“你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我么？”

——更何况，这个永生的格雷，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我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对你……对你们的……现在也没有变。”

丁恩确认公寓里碍事的家伙都已离开，刚松了气，一转，心脏差停止动。

丁恩叹息，把他搂在怀里。

“所以我相信这个技术。我相信你。”丁恩抬起“格雷”的脸，“我相信我们。”

现实中的那个格雷真的已经……不在了么？这个问题好像一把烧红的刀，在五脏六腑间搅动。但丁恩勉力思考了一番，还是认为格雷的人格模拟应该代表着他离线前一瞬的真实想法，从原理上来说不可能有任何撒谎的动机。

“别这么说！”丁恩试图吻去他的崩溃，“你就在这儿啊！”

“格雷”了，忍不住笑了，把漉漉的脸颊贴上去。

“……格雷？”

泪从格雷的盔沿淌。他把人格模拟切换为自主控制，抬手掀起丁恩的T恤，翻骑上去。

“但你不可能真的确定……”

而离线就意味着，终端再也没有检测到格雷的心和脑电波。

***

碰他，却在快摸到时定住，僵在空中颤抖了一阵，脱力垂。

“那就不打扰了。”詹米，旋即消失。

“对不起，丁恩……”“格雷”捂着脸，在剧烈的息中震颤，泪从指间不断滴落，“对不起，我不想这么离开的，但是，但是……”

“格雷”摇摇：“我知的。”

“丁恩。”“格雷”垂，地倚在他肩膀上，“……我知的。已经结束了。”

“我……我觉得我是自己。”“格雷”皱眉，看着自己被泪泡得皱缩起来的指尖，“我觉得到风过，海的味，你的温度……”

“格雷，我可以……咳，单独跟你说句话么？”詹米终于忍不住提醒自己还在场。

“为什么不接受？”丁恩凑过去攫取他的嘴，“你还是你。这就足够了。”

他的舒服地仰靠在躺

他搂住格雷，向周围一望无际的海天挥手：“这就是我们的反击。”

丁恩觉得自己应该悲痛万分，但怀中虚拟的是如此温，发柔顺的质也和回忆中别无二致，连净的香味都得以完重现。更何况……

“衰老和死亡，是对生命的侮辱。”

“你在这里说的我理论上都能知。”丁恩提醒他，“现在人格模拟已经上传，照格雷的设置，你的主机应该也可以登录。”

“格雷”被吻得上气不接气，总算稍微平静了一，低着不吭声。丁恩抓住他的手在自己前。

终于，帷幕间只剩他们两人。

“看，我的设置成了大学时候的样。”他咧开嘴，“那时候我在参加学校的赛艇队，能可以算是这辈的巅峰了。”

“格雷。”丁恩捉住他的手，拉到边亲了亲，“我最后问一遍，你真的不希望我们再去找……你了么？”

“人生惟一确定的事就是死亡。”丁恩与他十指相扣，“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有衰老。人当然可以想很多好的说辞来自我安，但诚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