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陪女儿了。”对方笑得睛都弯了，“以后有机会一定。”

詹米也暗暗松了气。比起中年人的抱怨，他还是更想赶回公寓把脸埋在格雷的肚上磨蹭——如果那家伙不又在加班赶死线的话。

二人的生活逐渐步正轨。除了格雷隔三岔五会消失几天外，他们这些年来就像一对稳定的普通侣一般。尽知这是自欺欺人，詹米还是决定尽量无视另外几人的存在——假装久了，说不定就能成真？

可惜这不是他单方面可以决定的。

***

詹米站在路边，用手机召唤自己的座驾。片刻之后，停在面前的却是一辆不起的公务车。

“詹米，可以聊聊么？”

他瞪着许久不见的尹凡，发现这么多年了，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依然有偷被正主抓到的心虚。

“……您怎么提前回城了？”他坐上车，“要去接格雷？”

“不，希望你也别告诉他我们会面的事。”尹凡指示车前。詹米注意到尹凡似乎没有设置目的地，只是围着环城公路绕圈。

“……什么事了么？”

尹凡沉默不语。车里很是安静，两人在夜幕笼罩的街上飞驰。

詹米渐渐的有慌神。尹凡这是要嘛？他倒是不怕尹凡想对自己不利，但反击时要是手太重，格雷估计得跟自己绝。

尹凡终于开时，说的却完全乎他意料。

“你……对拍私密影像有什么想法么？”

“啊？”詹米愣了一会儿，“没，没想法！”

“哦？”尹凡打开车里的灯，仔细观察他的神，“你不会想把现在年轻健的样拍来，留作纪念之类的？”

“没兴趣！”——我这副样大概能至少维持几个世纪，有啥好纪念的？不过詹米瞥了对方，又谨慎地补充，“当然别人要是自己想拍，我也完全没意见。”

尹凡凝神瞧了他一会儿，取平板开：“所以这不是你的？”

“这是…？”詹米观赏了一会儿电车痴汉，不确定地瞅了尹凡。等他视线回到平板上时，正好看到格雷委屈的泪，“啊啊啊啊啊啊？！”

詹米彬彬有礼的面摔得粉碎，一连串脏话回在狭小的车厢里：“这特么是啥？！谁的？！格雷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尹凡略微松了气——看来这确实与詹米无关：“我也不清楚，所以想调查。”

格雷捂着嘴颤抖的样让詹米心烦意，那些骨的镜更让他怒火中烧。然而尽气愤不已，他的两间还是颇为不妙起来。

“这真的是他？”詹米试图看清视频里被铐在桶上侵犯的男人，手却抖得让他难以辨认，“不会只是……得像么？”

尹凡摇摇没有解释，詹米只得继续往看。他忍了一阵还是接受不了，胡拖了几度条，终于听到格雷开求饶。

他皱眉。

“——呃，格雷会说这话？”他抓抓，“我不太确定……”

“不会么？”尹凡愣住了。

“那家伙打得过就动手，打不过就咬牙忍了。”詹米摆摆手，神缓和了些，“不过声音确实有像？”

“他给你这印象？”尹凡喃喃，“……老实说，就是这句话让我确认这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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