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遭了。

不过在尹凡离开之后，格雷就会把最近在看的资料和书打包，搬去另外两位男友那里。

尹凡在视频时偶尔会注意到对方不是一个人，之前还现过目击鏖战现场的囧事。虽然尹凡对此意见不大甚至乐在其中，格雷却一直小心防备着，几乎没再让他饱过福。

“……那我继续看论文啦，你早休息。”对方瞥了手机，忽然冲他摆摆手。

尹凡知大概是要来人了，只得别，格雷挂断前又凑到摄像前嘟起嘴亲了一。这么多年了，这小动作每每还是能让他心加速。

不过倒时差的夜晚依旧漫，尹凡半躺在床上又工作了一会儿，还是睡意全无。他犹豫片刻，终于拿耳机，在无痕模式里开了某网站。

他输惯常的关键词，在预览图里找着合味的“金发”和“”。开几个又关上后，他注意到一段似乎是在车厢里的视频。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挑影站在人群里，一手拉着吊环，一手拿着手机。齐耳的金卷发微微垂，挡住了脸。窗外的光影斑驳掠过，那张遮掩更显小巧的脸似乎在微微发亮。

镜追随着一只大手，从后面悄悄接近。先是假装无意中碰了碰，又拂起裙边，面浅包裹着的浑圆小。

——和家里那位的一模一样。尹凡看得有蠢蠢动，调整了坐姿。

那只手直接从裙底钻了去，覆在上面。

对方一抖，差把手机扔了，却在叫声来之前就被死死捂住了嘴。

这也是惯常的路了。尹凡看着袭击者摸把小刀抵在对方脸颊上，着耳朵轻语：“别声，想让大家都知你是个变态吗？”

变态？尹凡莫名其妙。到底谁是变态啊！

镜移。两条修的大颤抖得可怜兮兮，一只手正在毫不留地挤压。而隔着，一个很明显的形状逐渐显现来。

尹凡吓了一，退看了标签，果然找到了“异装”。他刚想关掉视频，接来的一幕却让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不许叫！”男人嘶声，终于放开捂着对方鼻的手。

那张因为惊惧和屈辱皱成一团的小脸上满是泪，看起来异常熟悉。

***

尹凡凑近屏幕。他看着那个和格雷如一辙的年轻人死死咬住嘴，无力地推拒着探衣裙游走的大手。周围乘客对于边的暴行熟视无睹——看来这确实是特意设置的拍摄现场，而不是什么偷拍。

难是个很像格雷的钙片演员？尹凡瞥了视频简介，除了一个似乎是视频编辑件的名字外没发现更多信息。

车到站了，“格雷”被挟持着了车，拖卫生间在桶盖上。他挣扎得毫无力气，只是摇着，嘴里发可怜兮兮的呜呜声。

半推半就的反抗还是引来了不满。男人把他的右手腕铐在上，拉开链，掏往他脸上戳。

尹凡的呼沉重起来。他看着屏幕里的“格雷”被行开颚，把过分硕大的一嘴里，噎得泪汪汪。

这一幕太熟悉了。虽然尹凡已经很久没这么欺侮那个小可怜，当年的记忆时不时还会在差时给他的梦境添些香艳。格雷也这么努力应承过自己，委屈地泪，得却很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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