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见的约定么。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他抖着嘴，“我真的不能告诉尹凡和丁恩……”

倪尔颇为同地看着他：“你不觉得这可能更加残忍么？他们逐渐老去，睁睁看着和你从侣变得像亲，甚至祖孙，却无能为力。”

“至少我可以陪他们一辈啊！可能还有六七十年呢！”

“但你们的能禁得住这考验？”倪尔摇摇，“逃脱衰老和死亡对于人类来说太不公平了。就算你们在人格和智识上是平等的伴侣，但在这方面，他们对于你就是猫狗一样的存在，终其一生也只能陪伴你一小段时间。”

“相信我，人类太骄傲了，他们不会甘心猫狗的。”

“真的没办法么？”格雷想起公寓里那一整屋法书，“为什么灵和龙就可以永葆青？不能让人类也拥有这个能力么？”

“我们能施展于外的力量，应该远远不足维持生不老力的万分之一。”倪尔叹息，“真正有效的法研究才刚刚起步。无论是符咒还是自能力，我们现在只是在摸索法最浅表的应用，本谈不上本质或者法的真正力量。你的那些人类等不起啊。”

“而当你经历过这生离死别，可能就不敢再上短命的人类了。”

格雷两通红，瘪着嘴好像要哭一样。倪尔俯他的后颈，亲吻额：“还是珍惜可以在一起的时光吧。”

倪尔指导着格雷重新开始学习控制氛围。可能是换的几个月里疏于练习了，自始至终，空气中都淤积着一难以名状的苦涩味。

第129章 酒后X

“嗨～”尹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在嘛？”

“看论文。”格雷打了个哈欠，睛，“毕业论文要开题报告了。”

“真是辛苦啊。”

“你之前说的新职位怎么样？”格雷把对话窗最小化，开了更多文档，“区域负责人？”

“还在适应指使别人而不是被人指使。”不过尹凡听起来开心的，“时不时就会有难搞的项目需要我亲自，和以前差别不大。”

格雷分一只耳朵听尹凡讲他手新人的篓，继续读搜到的论文，把重结论摘录来。全神贯注之中，忽然腋多了一双手臂。格雷整个人被抱住拎起。

“丁恩！”他挣扎着想合上笔记本，却被掼到床上，只扯掉了耳机线。

“洗净了？”应酬归来的丁恩嘴里满是酒气，堵住格雷的双，迅速扒开他的浴袍，“快，我憋好久了。”

“等，等等！”格雷试图推开他，却被翻了个，双手绑在背后，“会……看到！”

“看到？”丁恩瞥了没来得及拉上的窗帘，醉醺醺地嗤笑，“看就看，看得见摸不着！”

“不，可是……啊啊啊！”什么温的东西抵在他间，灵活地扭动着，向隐秘的地方挤去。格雷惊得魂飞魄散，嘴里顿时溢各丢人的声音，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喊他继续。

“听听你现在叫的多好听。”丁恩在格雷的声中终于用力了去，得那已经被红的小一阵战栗。

“呜呜呜……”格雷泪满面，脑里昏昏沉沉，被束缚着跪在床上承受的姿势太过刺激，曾经的创伤成了现在的快来源，让他激动得不知所措。

丁恩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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