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法诱惑他，让他很困扰。”

“他会困扰，是因为他也想要更多。”倪尔的声音像丝绸一样柔，“那家伙一直都是这么正派又古板，所以才会自寻烦恼。”

格雷不知倪尔说的是事实，还是自己想听的。但他全心渴求着这是真的。

他们坐在解开龙族诅咒的秘密上。如果尹凡、丁恩和詹米都要离他而去，但叔叔——萨奇——还在，一切似乎就还没那么糟糕？

“你现在应该可以到了——想试试么？”倪尔在他耳朵里轻语，“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的能力短时间消失，然后问问他对你什么觉？”

格雷咬着嘴看向倪尔，脑里一片混。他隐约有些怀疑为什么教授对此如此上心，但想了解萨奇真实心意的望冲破了他的理智。

“把你的氛围开到最大。记住，窍门是不动，但让自己尽可能兴奋起来。”

格雷微闭上睛，开始让自己心加速。这倒是不难，毕竟他只要看近在咫尺的倪尔……

糟糕。倪尔和格雷对视的一瞬，心里同时咯噔一。

更糟糕的是，他们边忽然亮起了传送符咒的蓝光，而两人却完全无暇他顾。

第120章 不自禁

“你特么故意的吧！”格雷被一声暴喝惊醒，是萨奇的声音。

叔叔……萨奇……他想呼唤，却累得连都睁不开。

“手册里就是这么写的啊！练习一段时间后，先把氛围开到尽量大，力竭之后能力就会暂时消除。”倪尔辩解，“倒是你，嘛突然闯来？！”

格雷被吵得疼，皱眉扭动了一。他全赤，裹在一条厚厚的毯里，躺在什么又冰凉的平面上。两人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看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格雷的脑好像变成了粘稠的浆糊，很久都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怎么没穿衣服，为什么叔叔和教授也在……

昏暗的石，金的迷雾，蓝的咒符——

***

冷的窟变得凉宜人，继而温如。格雷仿佛漂在洋洋的海里，浸在金的光中。

倪尔完的脸笼罩在雾里，闪闪发光，如梦似幻。格雷不受控制地伸手去。他想碰、抚摸、撕碎阻碍两人合为一的那些恼人织，但没等他摸到对方，倪尔的嘴已经压了来。

在齿的一瞬，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陋的石台、苦难的灰烬、幕天席地却又无路可逃的困境……而随着空间的坍缩，时光也然无存。过去的恋、现在的职责、未来的后果……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甚至不复存在。

布帛剥裂，纽扣向远方，光的肢终于直接叠在一起。

理智的尽，是任何生选择的原因：因为它们必须这么。它们要唱，要；建造华丽巢，追逐到疲力竭，厮打得血横飞；从无垠的天空中坠落，回到危机四伏的地面；从温的泥土中钻，飞狂风呼啸的天空……

不是为了繁衍生息，不是为了延续自，甚至未必是为了一时一刻的快。那些鸟兽虫蚁搏命的结合，只是因为从到脚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每一个激素分，都在嘶吼——

是时候了。

无论是多么残酷的竞天择，还是多么巧的调节反馈，到了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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