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说，只要收敛能力就不会……”

“——就不会绑定，他们还可以自己或者找别人理。”倪尔，“但不用法，他们也可能上你嘛，对自己有信心啊。”

格雷敷衍着，不是很信服。以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人缘，收敛法后真的还有人理会么？

毕竟——他看着倪尔优的嘴一张一合，有愣神——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即使在族人里，格雷也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的灵，一不小心就看迷了。

“……就这样，去吧。”倪尔向门摆摆手，格雷才如梦初醒，红着脸溜回办公室。前辈们看他心萌动的傻样，互相换着“不所料”的神。

***

几小时前还对着教授小鹿撞，现在就穿着浴衣，坐在丁恩的床上等他工作回来——格雷唾弃着自己几乎不复存在的节。

丁恩真是忙得厉害。格雷九到达天大楼时，他还在公司，远程解锁让格雷自己上去等。现在格雷吃了夜宵洗了澡，喝着杯温找没看完的论文翻着，他还没回来。

格雷的愈发沉重。他躺到床上，论文里的公式和字母浮动起来，左摇右摆，轻歌曼舞着织在一起，似乎在拼凑着什么悠远的意……

神经网络，反馈回路，训练，过载，阈值提……

格雷之前搜文献时，误了一篇真的讲神经生的论文。虽然看得懵懵懂懂，但里面关于致瘾药改变神经本的容，还是让他印象刻。

他不知自己现在的状况是不是和这心依赖有些关系。法对人的作用，到底在哪个层面上还是遵循理和生化规律的呢？法是什么？灵是什么？龙是什么？被天使附的学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法生和普通人类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嗨，还醒着么？”有人轻拍他的脸，“抱歉，得太晚了。”

格雷睛：“唔？你回来啦……”他嘴里都是味，挣扎着起想去刷个牙，却被丁恩回去亲吻。

“准备得这么好啊。”丁恩的手探散的浴衣摆，陷结实弹的间。

格雷实在困得不行，主动分开膝盖以求速战速决：“憋了很久吧？辛苦了。”

“你本没法想象。”丁恩抱怨。他拿了剂匆匆开拓格雷的。对方虽然洗得香还没穿，但要他自己事先扩张好也有过分了。

格雷捂着嘴颤抖。丁恩凑过去安抚，却发现这家伙竟然只是在掩饰自己连天的哈欠，顿觉挫败。

“你没兴趣么？”

“……有啊，就是……哈……有困……”格雷上打架，咂着嘴，“没事，你……吧。”

丁恩有气。久违的真枪实，对方却半死不活应付他，难要他尸么！

“快……（哈欠）……来啦。”格雷嘟嘟囔囔他，又闭上睛呼平缓起来。丁恩面简直得要爆炸，决定还是先来一发再说。至少他没在打呼噜嘛！——大概？

说不定得了这家伙就能清醒？丁恩自我安，扶枪在那肖想已久的销魂目标上。

然后他就魂销了。

之前格雷帮他了近一年恢复的持久度，在禁一个月后轰然崩毁。丁恩又努力了一会儿，也没能重振雄风，沮丧地倒在格雷边。那家伙翻了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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