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可以确定不是木系方向。”萨奇又从清单上划去一条。

“为什么快速移动能力是属木的？”格雷累得满大汗，双颤抖不已。

“快速移动像风，而风属木。”萨奇叹了气，“别问我为什么，我也觉得这扯淡的。而且实际上意义也不大。”

“这应该是快速移动？”詹米捡起纸飞机，随手一扔就以好几倍的速度撞上了格雷，“哇，抱歉！”

他自己也瞬移般现在格雷边，亲亲对方被戳到的脑门。格雷愣了，偷偷瞥叔叔。

萨奇眯起睛，脸颊的肌搐着收。但他到底也没说什么，低翻书。

“累么？休息会儿？”詹米格雷的背，“要不要补充能量？”

“……你在搞什么？”格雷悄声质问他。

“咱们不是很好么？叔叔会理解的。”詹米冲他耳朵里轻笑，又在他脸上碰了，“我去给你拿巧克力。”

詹米消失在隔，柜门开合的声音传来。格雷抖抖索索瞄着叔叔，脖都缩了起来。

萨奇皱的眉渐渐松开，抿起的嘴角也微微上翘：“你张什么，我有这么可怕？”

格雷连忙摇，却还是胆怯地向厨房的方向张望。

“其实你和詹米……我觉得好的。”萨奇走过来，像以前那样扳了他的肩膀纠正站姿，“我说过，你要试着和喜的人往。”

——“不会变的！我对叔叔……不会变的……”

这是当时少年的回应。但看着现在垂帘微微战栗起来的格雷，萨奇也无颜再期待什么。格雷的虽然早已康复，心被他亲手蹂躏的累累伤痕却仍旧历历在目。如果詹米不在，两人恐怕都不太敢与对方共一室。

“你只要对自己负起责任，认真对待就好。”萨奇的嘴贴在格雷额——詹米之前揩油的地方，“好好和詹米相，别再瞎搞。听到没？”

“嗯。”格雷，绷的肌稍微放松了一。

萨奇瞟了门，詹米还在哗啦啦翻着包装袋。他把格雷耳边的发拢起，俯低语：“我之前不该放纵自己回应你，更不该被嫉妒冲昏了伤害你。对不起。”

格雷不知自己是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个否定他们之前的宣言。叔叔就是叔叔，会护他、祝福他、放他去闯的叔叔，其他的一切都只是个错误——不会再犯的错误。

叔叔清新的气味包裹着自己，仿佛置晨起的森林中一般。格雷的心脏战栗不已。他试图说服自己这样很好，但不知为何，嗓里就是梗得难受。

“叔叔，我其实……”格雷甫一开，萨奇忽然直起后撤一步，詹米随即捧着一盘糖果饼走来。

“吃吧，辛苦了。”詹米咧嘴笑着，挑一个生酱巧克力杯递给格雷，“你最喜的。叔叔也来？”

“谢谢。”萨奇随手拿了块威化，“人类还真是会享受。”

“就是就是！”詹米努力不去注意格雷红通通的睛，故作轻松，“格雷表现得怎么样？”

“……还剩几个可以尝试的。”萨奇检查着清单，“目前没看什么，休息好了继续。”

格雷打起神，让空气中凝了几滴清，又让一块鹅卵石发微弱的荧光。

“光属火或属土，这个还有争议。嘛……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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