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成绩还不错嘛。”

“为什么你会知我成绩？！”

丁恩咂嘴：“不是所有网站的注册信息都好好加密了啊，你还老用同样的密码。”

格雷用撞了窗，靠在上面装死。

“但X大所有人都是全国最尖的学生啊，我要拼尽全力才勉不那么难看……”

“X大嘛，只有两类人。一类整天拼命学，最后考得超好；一类整天拼命玩，最后也考得超好。”丁恩笑了，“拼命学的也没关系咯。”

“就这样我也拼不过啊……”格雷闭上睛，“改起代码没日没夜只靠营养充饥、恨不得拉撒在纸里的都大有人在。我可远远达不到这程度。”

“那你有什么特别喜的东西么？”

“……”

“或者格外擅的，其他人要么不想，要么不到？”

让人类过一次就离不开？格雷瞥了丁恩一。他唯一有特殊的，大概就是灵的质了……

灵。

格雷恍然大悟：自己是一个在现代社会接受等教育的灵，可以用科学方法和设备研究法。而且鉴于灵的生育率，会这么的人应该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觉得自己竟然没早想到这简直脑坏掉了。

“想到什么了？”丁恩看着他忽然喜望外的表，挑起眉。

“啊……”格雷的脸瞬间又垮了来。他终于想起自己的法技能极其弱，人类社会既没人教他，也没有相关资料。而他唯一知能帮上忙的就是——叔叔。

所以……又绕回来了啊。

“……没什么，我还得再琢磨琢磨。”格雷叹息，“你后来……又见过我叔叔么？”

丁恩了个鬼脸：“哎，别提了！伯爵的地盘太邪门。我明明照卫星导航去找的，怎么都摸不到地方，迷路了无数次！”

“嗯，是不太好找。”格雷想起来与丁恩的初遇，“我都会迷路呢。”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现在坐的甚至就是当时那辆更适合远途旅行的汽车。恍惚间，这一年来的磨难、等待、寻觅和龃龉，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说实在的，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格雷问他，“想和我往么？”

“往？我又不认识你。”丁恩摆摆手，“看着味的家伙送上门来，就吃了呗。”

格雷对自己那时动机不纯的愧疚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不过既然我们那么契合，我也不是没想过……”丁恩胡了把格雷的，“本来想再和你接看看，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你一直是这样么？”格雷皱着眉看他，“先上床再考虑往？”

“要看心灵能不能契合得很多时间啊。”丁恩耸肩，“当然是先看脸，喜就来一发试试，合意之后再更一步了解比较省时省力。”

格雷一时无语。

“不过现在是没办法了。”丁恩看着倒是一都不沮丧，“好在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你能帮我解决问题，又不搞那些啊啊的废话，其实也理想。”

格雷忍不住问他：“你以前真的和什么人往过？”

“大学的时候吧……男人女人都试过。”他打了个哈欠，“后来工作太忙，就养了几个床伴。说真的，还是这样比较省心。”

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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