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参加么？”

他知。从一开始就知。尹凡呼都要停止了，心脏梗住一般，一阵闷痛。伯爵背对着他，静静等待着。

“他会参加。上个月的模拟考，格雷成绩很好。”

伯爵。他转过来看着尹凡，薄几次开启，又抿住。

终于，他问了个似乎很无所谓的问题：“考完之后，要庆祝么？”

“我……打算带他去M岛玩。”尹凡承受住对方的凝视。他知对方其实想问的是什么——自己到底有没有对人家的小宝贝手。

没有，暂时。

“我本来想……”伯爵叹息着，“算了，没关系。”

两人沉默着，房间里空气凝滞得好像要滴来。终于，伯爵还是忍不住打破僵局：“之前那个教育基金就是给他准备的。你可以拿去用。”

而一旦谈到钱，接来的也容易起来：“我本来想如果他能考上，就带他去坐邮周游，见见世面。你带他去吧，一切费我。”

“我打算考完就带他去放松的。”尹凡隐住语气里的尖刺，“即使没考上，他也早就该去看看了。”

“……说的也是。”萨奇还是听来了，“带他去吧。好。”然后拨一笔对于两周假期来说有惊人的预算。

退掉M岛旅行的相关预订，重新安排行程——明明资金充足，时间上他也办过更迫的，但尹凡还是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艰难。

就连我现在这杯酒，都是用伯爵的钱买的。尹凡气闷。他当然可以自掏腰包承担酒之类的开销，但要不是伯爵，两人现在本不可能在这里。抹去账单的零又能有什么本质改变？终究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他喝光了酒，把剩的一冰块在嘴里。腔冻得发疼，稍微转移了一注意力。

“困了？”他扭过，才发现格雷早已喝光了，脑袋垂着一一的。

“唔？没有！”格雷连忙直挤挤睛，“你想再坐会儿也可以。”

尹凡看着格雷努力迎合的笑颜，真想告诉他自己只是个受托照顾小少爷的帮佣而已，他不用这么诚惶诚恐的。

但……真的是这样么？他格雷的小卷：“今天辛苦了，回去睡吧。明天咱们开船前在V城转转。”

格雷嘴角残留的渍，乐颠颠。

尹凡和酒保示意记账，就带格雷回去了——这次他没自顾自走开，而是照顾着小家伙的步伐，手虚扶在他后背上。穿过人多混杂的地方还会托住他的手臂。

格雷把自己当作现阶段人生的倚靠，就像之前依赖着萨奇伯爵一样，对他报以敬重、服从和亲密。自己当然也得尽职尽责，一个值得他信赖的辈和友人。

尹凡打发格雷先去洗漱，把之前被他拼在一起的床重新分开推到房间两侧，坐抱住，暗暗定决心。

***

“尹凡～为什么只有凉啊？”

“我看……”尹凡起，探去，又连忙缩回来，“你倒是裹条巾啊！”

好不容易教会船舱的温调节，里面哗啦啦了一会儿，格雷的声音又响起来：“尹凡～我忘记拿洗发了……”

这次那家伙虽然全嗒嗒，但还是拿浴巾在腰间好好围住了。尹凡尽量目不斜视，递了一整个洗漱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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