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是对的，可我又在想，如果全世界都是聪明人了，那谁又是蠢的人呢，总得有人蠢一吧，既然大家都不想当蠢人，那我来当好了”

“你···”

林江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他知，无论如何，是说不动张万景了，他本就是一个格极为定的人，他认准了这件事，他就会去。

“师父，你是想当殉者吗？”

“什么是殉者”

“你把奉献给宗门当作你心中的，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了，你就会去抓住他，甚至，你觉得，你为了宗门牺牲，才是符合你的，因为这足够悲壮”

“很有理，也许是吧，这些年我其实累了，不如这一次就一个了结吧”

张万景哑然，殉者，好像很厉害的样，那他愿意成为一个殉者。

这些年他其实很累，他要和很多人周旋，要解决宗门的日常矛盾，还要防止那些层掏空宗门，他明明是最正确的事，却不被所有人喜，他累了。

如果他的牺牲，能够让宗门警醒，那么他愿意这个牺牲。

“可是师父，殉者也是失败者，人们不会谢你，只会嘲笑你的失败，你所作的一切努力，都会在那些人的预，成为泡沫，多年以后，人们谈起张万景，只会想起师父的可笑····”

“不可能，我的五行宗不可能会这样”

“为何不可能，你是失败者”

“我不会失败”

“你怎么保证自己成功，改革从来都是自上而，你只是副堂主，宗门最少有十个人跟你是平级，他们可以随时架空你，宗门还有十五个老，他们随时可以罢免你，你拿什么和他们斗”

“掌门师叔支持我”

“掌门师叔只有一个人，他有多少心腹，有多少嫡系，比得过其他十四个老吗，再者，改革的时候，你能保证掌门师叔的利益吗，那他的心腹，他的嫡系呢，他们不是现在的利益者吗？”

“这····”

“师父，宗门很老了，老了就会有问题，就像是凡人，老了会有很多病，我现在不反对你改革了，但我希望你能用正确的方式，我希望你能赢”

林江说，他想好了，有一个疯师父，再有一个疯师兄，那多一个疯师弟也无所谓了。

他活了两百多年，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一直以苟为，但这一次，他决定不苟了，就陪着这疯父俩疯一回，或许千百年以后，这就是他林江的青了。

但林江还是理智的，哪怕是决定疯一次，那也不是全疯，他希望张万景能赢，他林江人生，张万景这人活着，那才足够彩。

“萧逸，你很懂这些哦”

张万景意味的对林江笑了笑，这些话，似乎超了某人该有的见识。

“五行宗的藏书阁有很多书，不一定是修行的，也不一定是丹符阵相关的，但很有意思，没人看，但我看了，所以我对人心，有了一小见解，师父若是信得过弟，那么弟就给师父当一次狗军师，谋划策一次”

“哈哈，自然是信得过，有你相助，我又多了一分胜算”

张万景了胜利的笑容，自己所收的两个弟，都支持他了，这是好事，大好事。

“弟今日心绪紊，很多话不知如何说起，所以弟先行回去，明日，不，后日，我再来找师父，为师父谋划策”

“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弟告退”

林江拱拱手，然后离开张万景的房间，在门，林江看见了张书华，不见平日的冷酷，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不会被这父俩给了吧”

林江看着张书华的笑容顿时觉得骨悚然，怎么觉自己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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