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百人的宾客们由黑衣侍者分别安排就坐于大厅的几十张圆桌旁，桌上摆着用于拍卖的号码牌和酒饮料。

今晚的雪奈被包裹在一件黑领小礼服，前别着璀璨的钻石玫瑰针，那是她从中也手里抢来的。（暗杀任务中，中也在脖上的那枚。）

脑后梳着的发髻，两缕微卷的刘海垂落鬓边，刻意画上的艳丽妆容让她看起来终于有了20岁的样。

「人类不就是喜用着华丽的外衣，包装那些肮脏不堪的勾当。」中也轻笑着也转在她耳边讽刺了一句。

「说起来我们不就是保护着这肮脏勾当的级打手么？」雪奈朝他眨眨用着调笑的语气，仿佛两个人在聊什么有趣的事。

「雪奈不会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吧？」中也挑眉看她。

「可能对于我来说，任何事都没有净与肮脏之分，只有我需要的和我不需要的。」她说完，收敛了笑容，看向了大厅前方的舞台。

「……」中也沉默了来，注视着她的侧颜。

相久了，他都快忘了她的本。她也只有在少数喜的人面前才会有着不一样的表，才会活得像个人。

而现在的她看着周围陌生人的神，和当时在实验室中15看他时也无甚区别……

「你们两个不用再假装打骂俏了。拍卖就要开始了。」

太宰那毫不掩饰的泛着酸味的声音从耳机里敲打着两人的耳，打断了中也的回忆，也让雪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化了她脸上的淡漠。

晶吊灯的光线被调暗，敞亮的大厅缓缓陷了昏黄之中，一束灯光被聚焦在了舞台中央，打扮成司仪模样的人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用无聊的开场白不停嘘着此次商品的价值不菲。

但无论他堆砌怎样华丽的辞藻，都无法掩盖这一场买卖，人□□望中的低俗与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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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拍品只是几个相致的7-8岁的幼童，之后是一对英日混血的12岁双胞胎男孩。

「漂亮的呢，真可惜我没有钱了。」雪奈无聊的用手支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另一只手把玩着桌上的号码牌，上面的数字刚巧就是11。然后她就收到了中也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狠厉目光，她笑着冲他了个鬼脸，吐了吐。

「小雪这是喜两个一起上吗？」太宰用着和她差不多的姿势，眯着盯着监视里宴会大厅的画面，用他无比慵懒的嗓音说着调戏人的话。

「……你怎么知的？」她故作惊讶地回了一句，似是被挖了心的秘密。

「……你们俩够了啊！」要不是场合不对，中也真的很想把这俩没事就喜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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