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介于开窍和不开窍之间吧。

虽然尊和绘里奈的年龄差稍大了一，但也没有很夸张嘛，就算是比外在条件，尊也是不会输的。

这么想想，草薙云暗笑起来，他们两个还是的。

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东山绘里奈，少女虽然听见了周防尊那句话，但可能是因为正在打电话，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清清淡淡地瞥了他一。

仿佛在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周防尊忽然莫名地有些不，很难说这绪到底是来源于东山绘里奈好声好气地和黄濑说话甚至还关心了他一句，还是因为东山绘里奈投过来的神像是在控诉他打扰自己接电话。

但他就是很不。

而这觉更直观地现在他突然危险起来的态度上，东山绘里奈呼一窒，意识地就张开了自己的异能，把他覆盖在自己的异能可控制的范围。

电话那端的黄濑凉太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而后听上去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问：“小东山你那边，是有人……你在忙吗？”

确实是有人，但要说忙倒不至于。

在她的异能范围，还没什么能让她分心神的，于是东山绘里奈还是态度蛮好地回复：“没事，已经解决了。”

被解决的周防尊：……

总觉得无名火更大了，就像是心脏被架在火堆上反复灼烧，很难表述那究竟是什么受，只能说让他现在很烦躁。

虽然平时他也因为要控制超负荷的力量而比较躁，但明显和这个不一样。

加上因为东山绘里奈不自觉表现来的防范的态度，周防尊霉皱，起了他今天在东山绘里奈的第三烟。

但并不能让他平心静气来，烟雾转过肺又被吐，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周防尊现在觉得东山绘里奈的那个电话无比碍，但是没办法把它理掉。

啧。火大。

“啊，是这样呀，”那边的黄濑凉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了一气一般，但实际上他闭上无声地笑起来，只是神有些暗淡，就连亮金的发都像是因为主人的低落而失去了光泽一般，“还以为小东山你是在忙呢。”

他再睁开，又一次的表如常，只是心没有刚刚那么兴奋，而是有些沉郁，因为隔着电话看不见对方的表，自己的表也不会被对方看见，所以就算是语气很兴奋也不会看起来像是分。

“已经很晚了，小东山你要注意休息哦。”

最后他如是说。

听见对面东山绘里奈依旧平和也算得上是温柔的语气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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