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问过他，知不知港afia里能够完完全全信任他的、能够将自己托给他的、能够拿命来救他的有谁。

是啊，你说过的。

“是啊，你现在才知我是这女人吗？”

“不好看！”她斩钉截铁地说，“都看了这么多年了，我已经看腻了。”

“我才没有！”太宰治鼓了鼓腮帮，“莉莉酱总是误会我，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她闭上了，低磕在太宰治的肩膀上，心脏疼得几乎都要哭来：“我真的很喜他，要怎样他才能喜我？”

“莉莉酱，你无无义无理取闹。”

他自然是知的。即便知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也会跟着他从天台来，抱着他护着他。哪怕不了解他的想法与孤独，但为了让他活去，即使知他的手段和恶趣味，她也说过无论对她什么都可以。

他可是个胆小鬼啊。

“是是是，”藤崎莉莉拉了声音，明显在敷衍他，“所以呢，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唉。”闻言太宰治地叹了一气，歪看着她，“就算是这样，我也最喜莉莉酱了。”

“……看你什么？”藤崎莉莉抬起，红着一双睛瞪他，大概是因为心不好语气也气冲冲的，“你有什么好看的！”

太宰治从未见过这样脆弱又无助的藤崎莉莉，一直以来对方都是咋咋呼呼又闹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从尾崎红叶后冒个脑袋，圆圆的脸上还带着梨涡，笑嘻嘻地朝他打招呼，一都不怕生，拉着他说要带他去参观黑手党。

无忧无虑谈不上，但基本也是顺风顺。他跟着森鸥外刚港afia的时候有尾崎红叶这个护着她，后面有他，勉勉再加上一个不用的中也。他经常惹她生气，气极了她会咬他或者借着训练的名义打他，但是他从天台上去或者尝试什么自杀用的毒药时会拉住他会制止他的人也只有她。

他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沉重的、污浊的、负面的绪几乎要将他淹没。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他叹：“莉莉酱，偶尔也看看我呀。”

太宰治无辜地眨眨：“诶？为什么突然骂我？”

“诶？！”太宰治瞪圆了，立就鼓起了腮帮，“好过分，我不好看吗？”

心奇怪地轻松起来，笼罩在心脏上的压抑散去，她哼了一声说：“我都说了，不要把你用在酒吧里那些女人的那一用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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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崎莉莉看着他，看到他脸上的认真，还有满满的、温柔的、包容的笑意。沉默了许久，她才骂了一句：“……你这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