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之拉着夏洛蕖上到三楼，闪一个包厢查看她状况。

一张小脸上渍遍布，大约是被泼了酒，单薄的衣衫透，起伏的绵一览无余。

她就这么扬着脖颈，苍白易碎的模样。

刚把外披上她的肩，门外响起跟鞋敲打地砖的声音。

郑丽娟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愣了，随后迅速变脸，像是咬着牙。

“玫瑰怎么躲到这儿来了，客人还等着呢。”

话音刚落，夏洛蕖像是只受了刺激的小兽，摇着嘶喊。

“娟，我说了我不卖的，你明明答应我的！”

郑丽娟有些恼了，可看着还有第三人在场又生生把气咽了一半：“别闹了，你不是在攒钱么，乖”

夏洛蕖摇着后退，张敬之见状赶忙扶住她的后腰怕她跌倒。

“娟，你给我换一个工作吧，脱衣舞娘我都去，但我不想招待那些人了”

郑丽娟抬看了看在场的张敬之，也不顾什么外人不外人了：“说缺钱的是你，中途撂挑不了还是你玫瑰，你当我这里是佛堂么？”

张敬之觉到臂弯里的女人颤抖如筛，臂弯收了些，终于开：“娟，这样就有迫的味了吧。”

郑丽娟目圆睁，怒视着面前这个平静的男人，心中无名火起，刚想不顾破大骂只听他又缓缓开。

“她还欠多少钱？”张敬之淡淡地牵起嘴角，“娟卖我个面，别为难她。”

一时间，郑丽娟和夏洛蕖都愣了，前者先反应过来，灯光狰狞的面孔带着哂笑。

“小张师傅是觉得在茉莉上费不了心思，打算换个人玩儿英雄救的戏码吗？”

这段日郑丽娟看了夏洛蕖想离开的心思，原先还有个倪宇牵绊住她，只是最近她一反常态十分听话地陪客，几乎把“赚钱”几个字写在脸上。

茉莉如今被倪少霸占着，其他人不敢得罪倪家都开始退而求其次选择玫瑰，她现在确实不能放人。

“娟不是不清楚茉莉整天把去的念挂在我上，我现在也是赚些血汗钱讨生活的人了，加上被倪少不停针对，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啊。”

张敬之多少清楚，江念月一朝沦落死活不肯认命，无非自尊心作祟，再加上觉得自己哪怕需要被人赎，对方也得是一个在世人里的正人君，而不是像倪宇这风月场所的纨绔弟。

倪宇为了得到江念月的心，暗地里在他工作生活中使过绊，次数多了张敬之只觉得厌烦。

都说兔急了还会咬人，何况张敬之本就不是兔，是面久了的豺狼。

他或许不懂如何哄人开心，还不知让人死心么。

郑丽娟听了张敬之的言外之意，只是依旧不肯轻易遂了他的愿：“那真不巧，现在我对于玫瑰的安排是要不每月钱包养，要么就老实照排班登台服务。”

说白了就是暂时不愿意彻底还夏洛蕖自由，还补了一句“小张师傅修车赚的散碎银，怕是不够玫瑰的胭脂钱”。

话音刚落，夏洛蕖突然推搡着张敬之：“你挣多少钱就想着包养我？赶，就当我又看错人，其实你们都一样！”

夏洛蕖毫无章法地呵斥想让他清醒过来，她知郑丽娟被惹恼了，不放人是小事，狮大张坐地起价了该如何收场。

张敬之垂着睑任凭夏洛蕖辱骂撕打，他的神如残缺月光，温温柔柔地环绕在她周围。

无所适从的觉席卷全，夏洛蕖愤愤丢一句“你包我我也不会和你上床”后也不回地走了。

“啧啧，貌似不被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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