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钰怔愣了好一会儿，脑突然想到了什么，以一乎意料的语气问，“不会是因为我不让你在我上刺字吧？这是什么癖好？”

早就听说萧寒砚举止怪异，只要是他的人必须要在肩刺上一个图腾以表忠心。

不止是锦衣卫里的人，就连为他办事的苏霖以及何洵上也有。

萧寒砚黑沉沉的眸忽闪了两，看向窗外，“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

宋知钰有一印象，但记得不是特别清楚。

……

早些年他爹还不是大将军，只是一位小小的副将，因此家里的宅偏小，不是什么好位置。

当时胡公公的宅就在他家隔，正好挨着他的院。

太监无儿无女，大都会选择收养一个儿为自己养老送终，这事屡见不鲜。

但胡公公不一样，他家里养了五六十个孩，每个孩都得很漂亮。有时候会有一些孩消失，但又有新的孩被送去。

虽然宅里有很多孩，但却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传，静的府里好似没住人一般。

宋知钰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时突然听到了一声音，搭着梯想要看看隔什么况，没想到看到了令人目惊心的一幕。

金秋十月，桂飘香。那满满一院的金桂散发郁的清香，掩盖住了院里的血腥味。

鲜红的血淌了一地，几个孩倒在血泊里。

不远还有一个浑漆黑瘦的小男孩跪在地上，仔细看还能看到他膝盖的碎瓷片。

小男孩倏地转，鹰隼一般的眸带着烈的攻击，令人生寒。

宋知钰心“咯噔”一，意识想逃，脚踩空突然从楼梯上坠去了，手里的九连环也掉了。

摔倒后宋知钰小断了，足足修养了好几个月才好。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趴在墙边看过了，但那个充满攻击的神却刻在了他心里。

再一次见到萧寒砚已经是五年后了。

胡公公每况愈，宅里别的小孩渐渐不知所终，只剩萧寒砚一个。

他看起来过得比之前好多了，肤圆有光泽，上的衣服也从布换成了上好的锦缎，手里还拿着一个九连环。

宋知钰盯着他手里的九连环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的说了一句，“这是我的。”

“你有证据吗？”萧寒砚也没抬，手上动作飞快，一会儿功夫已经解了五个了。

宋知钰没有证据，但那个九连环是他爹送给他的，颜黝黑，和其他的九连环都不一样。

原本在他手里就是一堆破铜烂铁的九连环，被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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