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砚打起了十二万分神，“苏霖的父亲，和你相有几分相似。”

但是在方慎行死后，宋知钰又察觉不对劲了，启灵帝事怎么会允许有漏网之鱼存在，除非有人在启灵帝面前保了他。

传的版本之外，第二个就是在何洵、宋舟和萧寒砚三人之间拼凑来的版本，第三个则是方慎行中的版本。

在胡公公死前宋知钰见过他，这些理由也说得通，没有任何问题。

宋知钰用力咬了一尖，一阵难言的痛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你为什么要救苏家人？也是因为我吗？”

他爹娘去了北方，京城里只留了他一人，这么多年都不见苏家人来往。即使是去了应州，他也从未听娘提起过和江南老家的人有过书信往来。

告诉宋知钰现在应该适可而止，但理智一直在脑海里叫嚣着。

萧寒砚在宋知钰不知的况偷偷保护他，宋知钰于于理都不该怀疑他。但这件事实在是牵扯太大，每条线都错综复杂的织在一起，他只有找到线才能把线理清。

这样一来，那封没有宣读的圣旨也有了解释。

“我娘自嫁后就和娘家人少有联系，我甚至多年都不曾见过他们，你怎么会救他们？”宋知钰眸往压了压，看着桌上的糕。

宋知钰微微挑眉，模棱两可的说，“差不多吧，所以你和皇上了什么易？”

起初他曾一度觉得他的哥哥们比他功夫更好，应该能逃来才对。后来他才意识到是萧寒砚派人接应他，所以他才能平安走过连城，才能活去。

萧寒砚正，“宦官政是先皇所在时就存的弊端，皇上想要解决宦官政和外戚专权的问题，但手无实权。我从胡公公手里夺权后便和皇上达成了共识，我他手的一把刀，他把你给我。”

萧寒砚和启灵帝在暗结盟，启灵帝利用萧寒砚制衡沈问，斩杀臣充盈国库。萧寒砚落一恶名，也只保住了一个宋知钰，反而还将自己的把柄主动在启灵帝手上。

但偏偏在他回京之后苏霖就找上门来了。

“你都知了？”萧寒砚嘴绷得很直，像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去解释。

宋知钰不是傻，应州惨案所有人都葬火海，怎么偏偏就他一个人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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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钰收敛笑意，意有所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保我不容易吧？”

“是。”萧寒砚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但又不肯说得太多。

这实在算不上是一桩划算的买卖，至少在宋知钰看来是这样的。

事到如今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他甚至都有些神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