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萧寒砚要去剿匪，战场上刀剑无，重伤不愈也不是没有可能。”

宋知钰轻咬尖，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沈问在屋里转了一圈，抬脚准备门时突然转，“宋小侯爷找的那个吏目看着有几分熟，听说是周家的人？正巧周家负责此次剿匪的辎重运输，让他跟着一起去吧，他们父俩有些日没有见过了。”

沈问亲自上门，宋知钰知这件事已经躲不过去了。

“在你里是命重要，还是报仇重要？”沈问重新落座，审视着他。

各地送上的贡品都得等沈问和萧寒砚挑完了之后再送皇，沈问喝惯了贡品茶，再喝衙门里这些茶叶自然觉得难以咽。

主动

宋知钰面不改，“多谢大人提携。”

宋知钰垂首，“一切都听大人的安排。”

宋知钰咬牙，揣着沈问话里的意图，“在自知能力有限，不成什么大事，只求大人能助我一臂之力，除掉萧寒砚为我爹娘和十万宋家军报仇。”

这半年来，无论是在南山书院还是狩猎时都有人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起对付萧寒砚的法。如今看来不是偶然，沈问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反复吞咽两次，宋知钰才缓缓开，“萧寒砚武功，边还有暗卫跟着，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敢动手打草惊蛇。”

“穿上官服果真是不一样了。”沈问的声音让人听不喜怒。

沈问突然造访又咄咄人的追问，就是想试探他在这个时候是否会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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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问转过来，打量着他，意味不明的说，“没野心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翠烟楼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打算怎么理？”沈问把玩着手里的扳指，站起来打量着一旁的博架上的东西。

“那为何半年过去了，萧寒砚仍毫发未损。”

宋知钰心里很清楚，自从他答应这个兵指挥使开始的那一刻，他和沈问之间就永远不可能有狩猎时那样平等对话的时候了。

半年时间，是从他被送萧府的时候开始算起。

这是……用周彻安来威胁他！

沉默片刻，沈问突然笑，“正好前有个送上门的机会。”

宋知钰毫不犹豫的回答，“自然是报仇重要。”

放了。

那时的沈问想要拉拢他，自然会顺着他的话去说，给一些甜。但现在拿人手短，沈问已经将他归于“自己人”了，只是对他还不是那么信任。

衣袖的双拳不自觉的握，宋知钰尖用力的抵在上颚，耷拉，瞳孔缓慢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