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方慎行都不敢轻易对翠烟楼手，何况是他一个刚上任的指挥使。

宋知钰早有猜想,在他来之前乔文轩一定想尽办法给他使绊。

这个理宋知钰心知肚明，乔文轩本人不敢明目张胆的针对他，多半是得了谁的授意。

来却是另一回事了，除了锦衣卫，能认来的人恐怕不多。

两人了堂，乔文轩正坐在红木桌前，见他屋抬轻蔑一笑，随手将几封信件往前一扔。

宋知钰并没有回答，拆开信件一一查看，这件事证据确凿，翠烟楼的违法勾当远不止这些。

在沈问里他只是用来对付萧寒砚的一把刀，除此之外再无用，因此偶尔给甜就行了，也不需要什么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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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衙门就在萧府不远，但宋知钰特意让人绕路去接周彻安，因此耽搁了些时间。

不用猜就知这事是沈问授意的，旨在试探他是否真的忠心。要是动了翠烟楼，这一年多来的隐忍蛰伏前功尽弃，要是不动翠烟楼，他在衙门站不稳脚，权力一定会被乔文轩架空。

黄土

乔文轩哂笑几声,瞬间变了脸，恶狠狠，“我没活路,难你就有了？不过是一个给我哥当挡箭牌的玩意儿而已，穿上衣服就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他沉声，“去看看。”

上任的日一早就通知到位了，但两人到衙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使婆在打扫卫生。

他的咬字重落在了“指挥使大人”这几个字上，讽刺意味十足。

因为没有外人在，乔文轩卸了平日温的伪装，凶利的爪牙。

周彻安哑然，“这是要给你一个威啊，今天要是落了乘，以后衙门里没人会听你的。”

“本官什么，应该不到副指挥大人来安排吧？”宋知钰将信件收起来，哂笑几声，目光落在了乔文轩的脸上，“墙草要在有斗争的时候才有活路，一旦胜负分明，就会失去利用价值。人一定要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来得正好，有百姓举报翠烟楼抢民女，良为娼，指挥使大人去看看吧。”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怎么选都是错的。

见他提起乔潜,宋知钰面微变,看向乔文轩的目光晦暗不明，他把玩着手里的令牌,“没办法,现在的指挥使是我，谁官大谁说了算。”

翠烟楼是一座青楼，是沈问的产业，也是沈家的主要经济和报来源，动了翠烟楼可就真是动了沈家的命脉了。

“指挥使？”乔文轩冷笑两声,一副有成竹的样，“我倒是想看看指挥使大人在这个衙门里能指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