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砚嗓音温沉，安，“这些都不足为惧，你盯好这个副指挥使就行了，明面儿上是沈问的人。”

萧寒砚将东西收好，解释，“是沈问主动找上他的，我将计就计让他假意向沈问投诚。”

使这个职务其中未必没有萧寒砚的推波助澜。只是不知他方才这么意有所指的一句话代表着什么，是想帮他还是在提醒他？

这些纸张上画的都是城西兵司的人，旁边还用小字标注了此人格如何，是谁的人。上到兵司的副指挥使，到连打扫卫生的婆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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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谈论这件事还为时尚早，宋知钰不想动作太大引起旁人怀疑，现在蛰伏在萧寒砚的羽翼之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萧寒砚剑眉微蹙，“你在生气？”

宋知钰冷嗤一声，不再说话，也不去那堆已经无用的废纸。

萧寒砚神如常，“嗯，此人是乔家旁支。”

“这是什么？”宋知钰顺手接过，瞬间怔住了。

“他不敢，你放心。”萧寒砚笃定的开。

握着腕间的手带了些许力气，他挣脱不开，只得坐了回去。

“双面间谍是吧？”宋知钰冷笑一声，“你也不怕被反咬一。”

萧寒砚突然从一旁的柜里拿了一叠厚厚的纸张递了过去，“看看这个，说不定有用。”

桌上正好有一滩渍，纸张上的笔墨染开来，濡一片。

“什么？”宋知钰没好气的问。

沈问一向谨慎，想必对乔文轩也不是完全信任，这才将两人放在一起，想让宋知钰和乔文轩互相提防。两人不和的事在狩猎之时就已经传遍整个营地了，沈问也不担心他们联起手来什么。

“乔家不是在给你事么？怎么就他一人投靠沈问了？”宋知钰将手中的一叠纸扔在了小桌上，脸黯淡去。

荷香排队的人很多，小桂还没有回来，宋知钰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

握着纸张的手缓慢收，宋知钰冷嗤一声，从萧寒砚怀里起来了，侧眸看向侧之人，戏谑，“乔文轩？乔家人？”

宋知钰知晓他目前还没有完全取得沈问的信任，甫一坐上了这么一个职位，沈问自然得找人掣肘他，防止他突生异心。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兵司竟然藏龙卧虎，连一个使婆背后都有人。”宋知钰冷嗤一声，眸里闪着寒光幽闪。

“我去透透气。”他掀开帘准备去，没曾想先一步被人拉住了手。

城西是整个京城达官显贵聚集最多的地方，兵司的指责众多，想消息灵通一些，只能往兵司里安查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