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知钰将宋舟的话听去了，刺杀萧寒砚，场是九死一生，兵权也就落在了宋舟手里。若是他不敢刺杀萧寒砚，整日被囚禁在萧府，兵权的实际控制权还是在宋舟手里。

先是大张旗鼓的去萧府要人，又在大殿之上向皇上讨要兵权。如此莽撞的格，倒真不像是个有心机的人。

这事就是局外人来了都得说一句宋舟重义，冒着得罪皇上和萧寒砚的风险，也要为宋知钰争取兵权。

宋知钰一时也摸不准这些都是宋舟自己想来的法还是背后有人指。

不过能在宋家隐藏这么久，宋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宋知钰站起来，形摇晃两，好似一刻就要摔倒，他跪在地上，“四哥也是一时着急，请皇上宽恕于他。臣一切安好，不劳皇上费心。至于兵权一事……皇上是天之主，普天之，目之所及皆是皇上所有。”

一番话让启灵帝心大好，大手一挥，“你不适，坐着回话。”

宋知钰起，担忧的看了宋舟一，最终还是回到了座位上。

事比他想得还要简单，即使是演戏，宋舟也只敢沙影的将此事说来，连萧寒砚的名字都不敢提。

刚收回目光，耳边传来一声冷哼，“为了这么个废跪求。”

萧寒砚看向上首，“皇上，宋舟不择言，殿前失仪，不可不罚。”

皇上立刻问，“依萧大人之见应当如何？”

“宋舟犯，掌嘴五十，再贬至蜀地磨炼心，以儆效尤。”

大楚律法规定，凡男女犯错多施以仗刑。至于掌嘴，都是一些后宅夫人常用来惩治小妾的手段，上不得台面。若宋舟真被掌嘴，日后必定沦为笑柄，还有何颜面在朝中立足？

蜀地偏远多奇山，消息最为闭。宋舟去了蜀地，就无法顾及京城。没人扰查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这样宋舟恐怕不会有一步动作了。

“准了。”启灵帝未给人反驳的机会，带着皇后离席。

皇上离开后，今日的宴差不多也接近尾声了，其余人也接二连三的离开，只剩宋舟被两个太监拖走。

那两个太监走路时健步如飞，盘很稳，一看就知是东厂的人。

见宋知钰目光一直跟着宋舟，萧寒砚低声询问，“要去观刑？”

人散得差不多了，宋知钰也不和他装了，打开他试图作祟的手，“没这癖好。”

夜寒风凉，车银丝炭滋滋作响。

宋知钰回想宋舟今日的举动，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萧寒砚将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了小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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