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手，萧寒砚为了兵权，故意断了应州的补给，让十万戍边战士和无辜百姓惨死。

“没有。”

意料之中的回答，这一年间他已经听萧寒砚说过很多次了。但他被仇恨蒙蔽了双，从未给过萧寒砚认真解释的机会。

这十几封冗的信件，每一封都在商讨如何得到宋家的兵权，如何对付宋舟。

宋舟是宋泽属之，失怙后寄养在宋家。同他的亲生哥哥相比，他待宋舟还要更加亲近几分。

应州惨案发生时，宋舟正带着三万宋家军驰援卫河患，幸免于难。

自从爹和哥哥们上战场后，一直是宋舟在护着他。回京后这一年里，他调查应州惨案，宋舟也没少力。

宋知钰浑战栗，心里仿佛有千百万只蚂蚁在啃噬，痛意袭便全。

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他怀疑了所有人，独独对宋舟十分信赖。

他不敢抬看萧寒砚，也不敢再垂眸看桌上的信件。

离京良久，他手里能用的人不多，韬光养晦一年，查到的消息大都是别人想让他知的，真真假假糅杂在一起，仿佛一团团迷雾，让人看不清真相。

一莫名的恐惧将他笼罩其中，四周是无穷无尽的渊，他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意识觉得萧寒砚中的话会让他接受不了。

肩上的大氅落，寒气衣领，宋知钰掩轻咳了两声，再回时透风的窗已经被一件黑的大氅遮住了。

过了许久，他开问，“剩余三万宋家军，如今在你手里？”

“嗯，许广是我的人。”

宋知钰每问一句，萧寒砚便答一句，绝不多言。

这一年间，萧寒砚曾无数次想要解释真相，但每每开，换来的都是宋知钰怒吼、崩溃、逃避、刺杀。

许广是如今宋家军的领袖，武举，也算是启灵帝边的红人，一向只听启灵帝的话，谁的账也不买，而他却是萧寒砚的人。

宋知钰心脏隐隐痛，佝偻着趴在桌上，“我听你解释。”

萧寒砚微不可查的松了气，绷的也随之松懈来，事发生一年后，他终于有了解释的机会。

死守

“接到求援后，我准备资驰援应城。沈国公暗中使绊，促使我举步维艰。恰逢此时宋舟找到了我，说我份特殊会给宋家人带来麻烦，宋家的名声不能毁在我上，他提带兵借着支援卫河患的借去应城。”

“我后来才知，宋舟不但没有支援应城，甚至一直传消息，说援军和粮草上就到，要宋大将军……死守。”

若宋舟单单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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