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牧真朦朦胧胧还要喝，苍厘劈手夺过酒葫芦。他一使寸劲，牧真给惯力拉到他上。看要被扑个满怀，苍厘一矮躲了过去，反目一瞄，牧真直直冲到一株杏树前，迫不及待将之死死抱住。果成了只沾上就难甩脱的醉猫。

他拿过葫芦瓶准备装着喝一，牧真那却死活不撒手，只牢牢握着那瓶腰，如丝如缕似笑非笑地凝着他。

“……别……别叫我，圣灵。”牧真齿不清，呼也有些跟不上趟了，“我…是……烟烟……”

得，这就开始疯了。苍厘心里叹气，却是福至心灵般，顺着牧真的手往上抬，将瓶喂到他嘴边：“那我这一，圣灵替我喝了罢。”

苍厘默然行了一礼，启开葫芦封，将扶疏酒依次浇在七叶莲中，一比一。而后双手握成拳，一缕龙息绕于拳锤，重重砸在莲心中央。

牧真眉心微微一蹙，认真摇了摇。苍厘正自不解，牧真却一使劲，又了满满一大酒去。

……这酒这么烈吗？苍厘想，看他个酒蒙样，三应该能收住。

“你……喝完……该，我了。”

整座墓碑震颤起来，七莲中盛着的扶疏酒在这震动之中如悬丝引线般次第汇莲台心。莲心给七酒线围着，仿佛成了漩涡之，也正如涡般漾纵波。苍厘手之间，给这涡着，从手臂一整个儿吞了地墓。

那墓碑修一朵七莲台模样，姿态舒展，徐徐朝天绽放。上面没有刻录文字，因为圣者莲的功业耳相传，千年以降，全记载在人们心上。

墓里还是有危险的，他不想牧真再跟着以犯险。同时自己还得多力掩盖游说，毕竟冲撞圣者墓和大闹乌刑场对牧真的意义全然不同。

“小鸟……哼，我最……最讨厌你了……”牧真说梦话一般念念有词。

“……好喝么？”苍厘松了劲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嗯，还烟烟。苍厘想，奄奄一息的奄奄吧。

苍厘从地上拾起酒盖瓶，朝前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手刀将人砍，放在树靠好。他试了试牧真鼻息，确保人无恙，起前又顺手撩了几把杏盖在牧真上，徒手给人整了条香甜和的被。

他觉察这酒不对，毕竟所有记载中都没提有活人喝过扶疏。虽然目前已知的制酒原料都是好东西，但也难保南昭酿制的时候悄摸混了什么人不能碰的猛料。

苍厘：……？

苍厘甩甩，把有的没的甩脑去，保持清醒继续走。又走了小半个时辰，他远远看见了圣人墓碑与墓旁的老杏树。

牧真，角弯起的弧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