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容焕不慌不忙帮他回忆，“最开始遇到的时候就在南禹山上，还是你把我醒的。”

那时候严菲才三四岁，粉雕玉琢的一团宝贝，给家里人带着上山郊游踏青。趁人不注意，自己跑到一泉附近，看见那大树底隐约着一抹雪白。走近了扒开草丛一瞧，居然是一只睡觉的猫猫。

小严菲心都化了，暗哪里来的山间小灵好可，一伸手搂怀里，把冰冰凉的容焕啊的醒了。

沉睡中的容焕错觉那是母亲的抚，泪不自觉了来。恍惚中睁一看，是一个白到发光的小人。

小严菲看到猫猫落泪，连忙举到肩畔脸蹭着脸地安抚：“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容焕给小人摸一气，上留他的气味。

这之后不久，容焕算是彻底清醒了，但也再没遇着小人。直到十几年后一个天，他在土匪窝里一看见脏兮兮的严菲。

严菲目瞪呆：“不可能，那么小一只猫！你这么大！！！还……还……怎么，见风就吗？”

要容焕怎么说呢。他刚到南禹山时，本趴在山上就盖了一半山。结果这过了九百多年，越睡越小，不知何时成了只猫咪大小。要是这么睡去，说不定等到了一千年之期，他就彻底缩为无了。

容焕心中滋味繁复，却是：“那我变小。”

一只云朵也似的雪白猫猫，豁着一对白的小尖牙跑过来：“陪我玩。”

严菲：…

猫猫趴在他脚上拱来拱去，拱得严菲心里，中暗骂，手上却诚实地把人抱了起来，使劲了两把。

容焕快给他了，甩了甩脑袋：“你知我到底是谁吗？”

“知啊。”严菲满不在乎，“传说里那个龙神的儿呗。”

严菲听那个神秘贵人说过容焕的份，惊讶之余又觉荒唐，但仍然无所畏惧地偷了他的挂坠。

容焕：“没错，我就是个前朝余孽。其实无论前朝还是本朝，他们都想置我于死地。我本来不该继续活着，也没什么好活的。不然不会一直睡去了。但你叫醒我，我就想醒都醒了，脆再好好活一次吧。”

这些陈芝麻烂谷在容焕看来都是沾血旧伤，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和别人揭伤疤。但苍厘的话让他想明白了，如果严菲真的就是自己愿意共度一生的人，那为什么不愿意让他好好了解自己呢？

以前两人之间的相不是床打架就是床尾和，没什么机会，这外来使者搅局，倒正是一个好机会。

严菲顿了顿：“你之前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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