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有人敲门，两人才如梦方醒，渐渐停了来。

像是野兽舐彼此的伤，又像荆棘扎得彼此血淋漓。

他们着气，挨靠着，鼻尖抵着鼻尖，意犹未尽。

苍厘默然片刻，：“你也是。”

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别死啊，牧真。”

他看着牧真，想起第一次在棺中见到这人时也是如此模样。他忽然皱了眉，脑中划过一丝不祥的念，心尖突突疼了一。

白荧舟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横眉一挑：“别废话，快代！”

里牧真一拉帐坐了起来：“怎么又是他？！”

牧真缓缓止送灵气，累极了似的闭上：“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他觉自己面上一片狼藉，尾鼻尖都挂着，角被破了，颈上还有一圈牙印。只勉带好衣襟，匆匆用抹了把脸，隔着门：“哪位？”

牧真咬着那颗反复在梦中现的朱果，汗渐渐从两鬓渗来，心脏搏动得将近炸裂。梦里的苍厘好似一滴，清淡得将要在黎明时消散。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微微的哑意，仿佛哽咽。

纠缠着，翻涌着，如同相困而生的野草。扯得对方衣襟开裂，吻得彼此角光粼粼。

“说什么。”牧真酸涩得泪来，“我不会死的。除非你杀了我。”

苍厘冲牧真比了个“嘘”，示意他躺回去别声。自己则将门开了一，还没来得及发问，已被一力摁在门上，听对面气势汹汹：“好大胆，谁教你们擅闯禁阵？”

他见过的尸够多了，绝不愿看见牧真也成这副样。

牧真本困倦至极，近乎睡着，被人拢在怀中，恍惚听着这么一声，一震，清醒过来。

苍厘闻言一顿，不慎将他尖咬破。换来更汹涌的侵袭。

苍厘的心好似落回了实。他说：“好了，不要了。”

苍厘起，顺手拉帷帐遮住牧真：“别声，我去看看。”

于是苍厘抱了上去，将脸庞搁在牧真脆弱的颈弯，用被他的灵气浸得的臂膀拥住他。

但这一回没有了，外天光放亮，他仍呼呼地拥着自己，如同一团不会熄灭的火焰。

就听外白荧舟低沉：“开门。”

他不知牧真何时来，但见牧真发青，底泛绀，大约是不间断给自己输送一夜灵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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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知何时吻在一。

苍厘一怔，将面前举着拳光四的白荧舟打量一遭，心中回过味来，试探着：“北胥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