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折了……”牧真哭无泪，的汗越淌越多。

他们的心贴在一起，两颗心仿佛成一颗。

苍厘也开始发。他想不行，得说什么降温。略一合计便：“想好怎么和神君汇报了么。”

牧真呼一窒，熟的心果然凉了一截。

“拿我邀功么。”苍厘淡淡，“报上去会不会直接中元殿啊。”

牧真没理他。兀自思忖半晌：“我不打算检举你了。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理。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盯着你，就算明桩了。”

“好，自欺欺人是吧。”苍厘心好笑。

牧真冷哼一声，煞有介事：“以后你说话最好小心，别被我抓到把柄。”

苍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不会是在补偿我吧。”

牧真耳尖一抖，厉声反驳：“补偿什么！要补偿也是你补偿我！”

“行吧。”苍厘想，好事是目前危机暂时解除，坏事是以后事得避着这只跟虫了。

苍厘越想越不对。不是，他不会真以为这就能约束住我吧。不行，还是得个誓言把他嘴封住。

没想到牧真先：“我现在星辰誓言，你不可再任何有害圣阙之事，而相应地，我则不会向任何人诉说你的叛逆之举。”

苍厘冷笑：“什么叫有害圣阙之事？有害于圣阙的事太多了，我不小心踩到草草岂不也算违规？”

牧真：……

苍厘好心建议：“倒不如这样——我不可再任何于你有害之事。你看如何？反正你算圣阙的未来，害了你圣阙也没未来了。”

“说什么。”

“又不是我说，是你亲亲好师父说。”苍厘循循善诱，“就算不南斗预言，只要你心中维护圣阙的意念足够定，我也没法动手。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打不过你。”

牧真目光闪烁。恍似被他的话震撼，却仍要拒绝：“但我觉得……”

“别啰嗦了圣灵。”苍厘着意，“快行誓吧，我痛得很，要躺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圣灵三拳有甜（不是）

不得闲也饮茶

从邙河爬上来，已是次日凌晨。月正，映得两岸风纤毫毕现。

牧真翻棺，惯例捞起苍厘就往背上送。却见人摆摆手，珠焕焕：“你别说，撞了一路气血通畅，我又能看见了。”

“啊？”牧真措手不及。

“怎么，你不兴？”苍厘看他的失落。

“……你这症状奇怪，还是要找院士看看，确认无事才妥当。”牧真收回手，一本正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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