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却忿忿：“我看此事全由这魃兽而起。为何不集结力量去除魃兽呢？任由它作害杀人吗？”

“传说中被犼吃掉的人会变成孤魂野鬼，而杀掉犼的人则会受天谴，甚至株连一方。因为犼乃是旱本所化，杀者即违天。犼最初被称为瑞兽。因为一旦它吃够了人，便会化为一场解灾的甘霖，恢复当地的气候。”

龙神信仰遍及各地，广为人知。而其他两位一样古老的神明到了后世则不那么为人所知，还常常与一般妖怪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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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霞派敢手，大概是因为没听过犼之誓。但理说，这誓言应当化为一墨箓镇在山上，千百年也不会失传。”苍厘颔首，“正好，你要去的首谷也在邙山一带。待我先去姑阑山看看况，再去瞧瞧这邙山封印究竟如何。”

他没有和牧真说的是，犼自诞生起便为三大妖神之一，不是一般妖怪，而是天之一的化——节候，即气象，地位接近龙神。

旋冰为恋人中伤后，毅然决然离开罗舍。心灰意冷之，他孤行走在战后支离破碎的洲海间。回望焦烟四散，余火连绵，旋冰逐然醒悟，明白尚有要事未了。遂自愿献天。犼接受了这个贵的祭品，其心，应其愿，就此自封于邙山。

此事乌往事有载，这也是苍厘知的真相。但后世不知此间因果，往往将犼的行为归作一圣者崇拜，而落不明的旋冰则神秘消失在历史烟尘中。

还有一位妖神是沙族供奉的蛫，状如而白赤骨，代表虚无。在世时是唯一能避龙神真火的存在。

苍厘轻声作答：“《百妖谱》中记载了所有妖怪，包括很久以前的。这魃兽逢旱年而，吃人，带火毒。特征很像是犼，魃兽可能是玄洲当地称呼。”

“当时圣者降服百兽，犼自愿归顺并被镇在邙山一脉的脉中，作誓曰：后非人灾，永不山。就是说，如果以后的旱灾若由天而起，它就不了。但要是由人而起，它会再度山。”

龙神为三大妖神之首，代表时间。但后来脱离妖，自成一系，率领群妖与信众役普通人类，成为天共主。龙神为妖神时，是天的一分。而从其自立开始，逐渐背离天，天往后便要除之。

苍厘思索：“这么说，整个斗霞派的人都是同一天死掉的。说不定他们不是不想遁走，而是没法遁走。但掌门夫人不想着逃命，却是一门心思要毁掉玉胆？”

居然这么巧吗？

同为妖神的犼未悖天。之所以起誓自封，其实是因为旋冰的献祭。

其实，苍厘发觉犼涉及此事时也觉得奇怪。因为他此行寻访乌故地必要去邙山脉与犼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