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波一动，传令官得令：“天恩已至，甸礼行。此第十届大典优胜者共一十二人。东祖洲五人，南丹洲三人，北玄洲四人。”

这女眉艳，肤稍黑，装扮与站姿却皆似男，端得是丰神磊落，英姿飒。

【为何？】牧真当然要问。

神光焕焕，四御座上却只亮起了三团光。

一旁东天御座上的东寰夫人云鬓若裁，雀瞳若翦，绮衫皓旰，华裳秾冽，与神君若嘉树卉般相映生辉。此刻却是微微一笑：

“诸卿免礼。汝等远而来，皆为佣中佼佼，当得未来栋梁。予观之甚。稍后将开宴，聊作洗尘，亦为勉励。”

神君不动声：“此次既是由北甸开始，东寰不如问问北胥可否愿意？”

这缘由苍厘就不能说了。只敷衍：【了解过。比起其他三甸，更对我胃。】

光芒之中，神君，东寰夫人和南察君三位神祇依次现。

牧真将人看了一，悄声：【这是我大师屠一茉，应该也是沙雅人。】

牧真微微得意：【嗯。大师是师父首徒。师父今年一百二十岁了。】

苍厘疑惑：【这儿还有月先生的徒弟吗？照这么看月先生起码过百岁了？看上去倒是神奕奕。】

苍厘暗叹：【好，不愧是修之人。比起神族，也算个地仙了吧。】

“巧了，臣妾却很喜君上想要的人。刚刚瞧了一圈，这么多人里，就他有缘。”

殿使者正在相互打量，私声窃语的时候，传令官那忽然声：“恭迎中元君，东寰夫人，南察君，北胥君座！”

牧真自觉他藏了事，但也已习惯，没有继续追问。

但神君认为此次遴选比较重要：“以往次序，此次是该北甸起首，还是劳烦屠司衡，将你家主上请过来。”

北天御座此刻仍然空，北胥君本没来。只那座旁着星官法袍的女开请罪：“回禀君上，北胥主上今日抱恙，特命臣前来替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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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习惯了他的持，想想说了也无妨：【北甸。】

牧真：？

屠一茉冷着一张脸告退，消失在一团光中。

殿诸人纷行登天前问天监所授之礼，衣袂齐刷刷拜作一片。

神君周辉芒最盛，自与众有别。他墨发如倾，碧如翘，银装素甲，琼冠玉峙，秀立，恺恺作谈：

说着他看了牧真。

他们公然打哑谜，苍厘却门儿清：【不愧是圣灵，到哪儿都这么抢手。】

神君颔首：“诸天转，今始北甸。除彼一人，各主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