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厘直接：“你也没和屠舜说？”

贼难防。”

“不是。但我的左耳环失窃了，毒死沙雅王的是耳环里的毒药。他们据此取走右耳环，里的藏毒就成了我弑君的证据。”

牧开兰听他直呼其名也是一怔，连连摇否认：“没有。此事我再未与第二人提起。”

苍厘脑一转，想到了一件事。

毕竟那耳环算是安天锦给的。之后将牧开兰送往沙雅的队伍中，更是多了一些罗舍侍从，其名曰新娘受惊，添赔偿。现在想来肯定是混了御用死士。

“没有。”牧开兰稍作犹豫，又，“前，沙雅王的状况其实已经不太好了。我城那日还是十八王替父迎亲。我只在王带领见过王一面，那之后便待在王妃寝，再也没见过王，更别说毒了。”

苍厘给牧真的目光刺得脑壳痛，接着问：“耳环藏毒之事你先前可与旁人说过？”

但这么一通来，确实毫无对证。就算能查到安天锦上，他也有办法混过去。

他回屋摆起了镜，一边蘸画符一边：“以前我和阿兰常用镜术联系，但这法限制太多，还好失灵。受术的两只镜首先都要完整，连接时得视镜品质而定，一般能维持半刻到一刻。镜一旦开裂，连线随之结束。如果两人间距过远，则无法连通。如果边没镜，更无法施展此术。”

“我知了。”苍厘不再为难。

“那你和屠舜说了什么？”苍厘追问。

牧真开门见山：“阿兰，况急，我先问个大概，晚儿再找你。”

他念了两遍召唤咒，居然真的成功了。

“好，兄大人想问什么，我必知无不言。”

此此景，未尝不可一试。万一赌赢了呢。

“沙雅王是你杀的吗？”

牧真：……

“天刑峰，秭归园。”牧开兰顿了顿，“园外有二十人班值守。”

他不太确定：“我也不知阿兰那有没有镜，我先试试看。”

“空！”苍厘起而上，很是惊喜地将大鸟抱在怀中。

“你现在何？”

然后便听一阵熟悉的扑棱声。一撇，自家鹘鹰正正落在窗槛上，雪白一团在光格外惹。

牧开兰愣住，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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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面漾开的纹中见到影影绰绰的牧开兰。少女形容憔悴，但神尚佳。

牧真不理他揶揄：“我先问问况如何，计划等晚上再说。”

他知，手的是安天锦。安天锦事从来没个定数，瞅着空就开始搅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