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一怔：“你怎会想到这个。”

苍厘倒也不瞒着：“我就是好奇。主要白雪鸿这事有怪了。我后来知这梦域成因与其他人无关，只与梦主有关。若是从我记忆里取材还说得过去，毕竟我是罗舍人。但他有这记忆，虽也不是不可能，但多少有不对。”

牧真却：“比起他，我更应该算算你。”

“哦？”

“之前说好，塔之后要给你占星的。”

苍厘无语片刻：“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

“你好奇怪。”

“奇怪的是你才对。”牧真刻意调，“我还是有些在意牧万晓的话。但如果你实在勉，那就算了。”

“真能算了？”

“嗯。”

苍厘，“又变好一。你不会偷偷行占吧。”

“不会，你在想什么。我不会不尊重你的。”

苍厘忽然觉得他有可。

见人笑而不语，牧真就咳了一声：“行，那再算算白雪鸿吧。”

等落回扶摇居，两人去书房算。

苍厘第一次见牧真算人，所用之术果然与之前不同。甚至十分赏心悦目。

牧真在沙盘里布好阵法，从布袋中抓一把琥珀小豆，在沙上撒豆成星。

星辰法则乃神君立圣阙时所定，自此他治民的命运全都系于九天星辰之中。但这法则运转自如，纵使神君本人也无法多加涉。唯有天赋之人，才能看懂星轨纵横间蕴藏的奥秘，窥见无尽命运河的一角浮冰。

室烛灯皆沉，只余沙盘之间星芒烁闪。其中最亮的，却是牧真的睛。

有那么一瞬苍厘忽然起意动念，想叫牧真算算自己。但他明白前途艰险，万死不能辞，纵然看破所有，也必一往无前。

他的命自生起，便不由他自己一人决定了。

一片黝暗中，苍厘看到自己在尚未知晓所有之时，与缈姬膝遍遍重复誓言的样。

“你将完成的是最伟大的事——”

“——为此我会不计任何代价，不惧任何牺牲，不为任何动容。”

知命与不知命，对于命中之人，有时往往是一样的。

苍厘一气，看着无数星在前诞生寂灭。兴衰荣枯，百世如见。而后一豆灯火亮黑暗，他看到牧真站在桌边望着自己，神奇异。

“这两人……”牧真斟酌一，“虽未有直接联系，但有因果报应之兆。”

见苍厘面有迷惑，他又一步解释：“白雪鸿并非旋冰本人，也非其后裔，但在他们的暗门星间有一缕悬丝横亘。”

苍厘知暗门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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