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石化前第一个把你绞死。”

“去去，我不和傻说话！”白荧舟自讨无趣。

“我们可能走错方向了。仔细看，这不是来的城门。”

【同。】牧真颔首，【无论重历圣者往昔之事，还是先前圣像上的暗示，诛杀凶兽应该算得最终考验。倘使青乌不复，幻境也当瓦解。】

寇驰丽也不挣扎，耷拉着脑袋，一脸无助地看苍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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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章宅，往城门走。好容易到了，三人却是齐齐一怔。那城墙上光秃秃的，之前所见的荒草全不见了。

两人念转在一。虽不确定，但总算能各自往其他地方想一想。

他一动，整条左臂垂顿一瞬，在外的指尖和臂膀微晃如傀人，已是彻底石化之态。

记载中，圣者莲率先发现草犀之效，并以朱砂尺去其毒救治受灾民众。

章宅本就距城门比较远，一路来，他的症状又重一些，右手也开始灰化。他可见地开始焦躁，动了动半僵的右臂，重新控制了寇驰丽。

【你觉得有第五人吗？】苍厘思索，【不有没有，青乌应当还在此。】

这药草比较独特，仿佛是专门为瘟疫而生。它距离毒源很近，于青乌伏诛后凭空消失，此后再也没有现过。

不待再次商量，白荧舟又开始。

但他没空她又在打什么主意。自转而行，照完全相反的方向走。

苍厘稍一沉思，蓦然觉察一端倪。

少女勉给他控着半边，只声哼：“轻儿，你疼我了。”

苍厘意识与牧真对上了。

白荧舟急了。毕竟现在谁也不知，幻境里是否真的会因为这瘟疫丧命。就算再怎么笃定圣阙不会害人，自己的命也不好随便赌。

难有人与他们同时幻境，悄不声地杀了青乌？

事不宜迟。两人行至中，正与寇驰丽迎碰上。

白荧舟却看不来，只将寇驰丽拖着，有气无力：“那你速去速回，她留这儿陪我。”

再一细看，这瘟症比想象中起得快。一抹青灰已沿他蔓开，纤细的锁骨亦凝结成石。

少女鬓环歪斜，着后腰，跌跌撞撞，中盈了一层薄泪，“好大风，你们怎么都没事啊。”

寇驰丽摔傻了似的，当真伸手去，“……我睛还在，你看上去是不大好了。”

解铃果须系铃人

苍厘心中起了一异样：寇驰丽的脑像是真的摔坏了。

“你睛摔没啦？你看我像没事吗？”白荧舟恶声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