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装样，继续找。】

准备怎么还

苍厘珠都没转，继续观察面前两个少女。

这一给苍厘捉住，心底的念不由加。他蓦而有了一个猜测，于是淡淡：“拍卖会好玩吗？”

寇驰丽瞄了牧尔蓉一。

他当先殿，直冲角落里挂着的璇玑图而去。毫不犹豫打开龛，手指在剩余三样供品上掠过，确保无误。才偏过去，掐指演诀，顺着先前所之咒，看看究竟能摸什么鱼。

苍厘漫不经心看人腰间鱼牌晃，只，“你见过那个青怪么？”

【不太对。】耳边忽然响起牧真的传音，【垂丝咒失灵了。】

寇驰丽神错一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悄悄碰了女伴手肘。牧尔蓉呆了呆，亲回挽住她手臂，无谓一笑，掩过面上不安。

他又睨那鱼牌，福至心灵般想到牧怀谷先前在问星坛与人的吩咐。但他没问牌来历，反是直言相诈：“你说那东西突然从哪里冒来的，总不能是鬼市吧。”

“……呃，我……倒是想见见？”

“你去问问不就知了。”苍厘打量殿陈设，低声，“怎么哪里都有你，天雍的私事你也要掺和？”

寇驰丽看呆了：“圣灵在嘛？”

“…不了。如你所见，要事当前，今日无空闲谈。”牧真顿了顿，又对牧尔蓉，“记得你的话。”

牧真刚朝亭瞥了一，苍厘就轻叹一气。教人听在耳朵里，觉是那个意思。

牧尔蓉受不住他的目光，率先自证：“好玩啊。使君也去了吗？”

牧真冷冷开了，却是对着后首姗姗不前的少女，“牧尔蓉，我有事问你。”

“我真的好心啊。本来想转一圈就回去歇着了，结果遇到这事，没法袖手旁观。”寇驰丽甘甜，“谁知这么巧撞上你们，不虚此行了！”

“现在说也成啊！”寇驰丽指指旁边九方亭，“喏，我的茶刚泡好，闻着可香了。走吗？”

“少主的问题，阿蓉未必答得上来。不如去问昊哥哥，听说供品都由他负责。”牧尔蓉怯十足，可怜兮兮地用帕揩了揩鼻尖。

牧真眉若结霜，不为所动：“我要问的是牧开兰。”

寇驰丽压一边眉，似是在犹豫。她这反应虽不如他料想，但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这……供品事大，其他事小。咱们不如等供品找到了，改日再说？”牧尔蓉勉挤一丝笑容。

苍厘清楚地发觉对方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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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来了？”寇驰丽有不服气，拍拍腰上鞭，“理，我比你更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