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苍厘放心了。

他将壶搓洗一遍，用净的帕包好，放回碗里，不理它了。后半夜时，自捡了月缺棋，开始行谱。

这盐湖果然好用。运棋之时，脉不似往常疼痛如割磨，连气窍都安静了些，不再有大动静。

如此两日后，完成的棋谱数目已然过半。

苍厘是想再多待些时候，但开日到了，也就收拾一番，随着贺佳上了碧玉车。

此时刚过五更，好些人还没起床，偌大的车厢里冷飕飕、空，尚有淡淡的椒味未散。苍厘选了靠窗的位置坐好，喝了新泡的雾芽茶，神清气。他还能攒作行李的什实在少，只一个半大包裹，随手往旁垫里一丢，都不用另行安置。

贺佳很快揣来一碗骨汤和两张烤饼，摆一碟腌萝卜丝，又从怀里摸了只大白梨，偷偷，“大人，昨天刚摘的，可甜了。”

“你去镇上了。”

小童嘿嘿一笑，“昨天几个使君大人约着去镇里玩，找阿冯哥驾车，顺手将我带上了。但到了门，又不让我。我到溜达，无意中找到一座破庙，里面好多梨树。我正渴，想要不要摇个梨吃，一个仙女就从树上冒来，丢了只篮让我随便吃。”

“……好吃么。”

“好吃！又脆又甜，吃了好多，都吃饱了！”小童咂咂嘴，“最后还提了一篮，回来就被抢光了。还好我藏了两个…诶？！”

车微微一晃，梨一栽木案，咕噜噜到了门边。

刚上来那人捡起梨，用袖了，嘎吱一，半个梨没了。

说什么来什么

这一日再见到齐逍时，苍厘还是有些意外。

收拾净了，居然是很标致的一个少年郎。秀玉立，鹤骨松姿，发银环束，一袭烟白锦罗衫衬一对栗绒麇护手。与之前那坨鼓的脏团判若两人，整个儿窄了一圈不说，更如剥了壳的沙竹果，清清白白，皎皎廉廉。

齐逍吃着梨，很自然地坐在苍厘对面。

苍厘见他两灭了大半只梨，只问，“有毒吗？”

“有一。”

苍厘，同贺佳：“以后当心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吃。”

“啊？可我现在都好好的呀。”贺佳委屈扒着案角，可怜问齐逍，“大人，到底是什么毒啊？”

苍厘同样递探寻的。

“蛊毒。”齐逍啃完梨，又很自然地拿起一张饼，就着萝卜丝吃起来。

“你里有坏虫。”苍厘就接，“以后要么被吃光脏，成了虫卵孵化的苗床；要么被吃了脑，成了由人摆布的行尸。”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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