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邛关的时候，苍厘才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

也就明白了两日前，安天锦的赠礼和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关摆着七八锦绣帐篷，最前列着一张大桌，旁竖一副锦旗，上书“录名”二字。旗乌乌喳喳排着一列人，每人行至桌前时，均会搁一件金贵玩意儿，朝贡般给坐在桌后的玄衣人看上一，记录在册。而后才能领个小锦，由一旁候着的接待引不同的帐篷中。

原来邛关不是单纯的集合，而是人缴纳门票的收费站。看样人人都有准备，天雍府甚至还所呈礼的品次划分使者地位。

苍厘伫了片刻，得来，扯着缰绳绕到了一块山岩后，想了想，摸鼻烟壶看了一，：“邛关到了，该醒了。”

自亮台夜宴后，小壶就再没过声。应是想不通给他行据为己有这件事，一定要闹闹绪心里才过得去。而苍厘筹备行事宜，也并不它。直到离开拾掇一空的毡房前，才似自言自语：“走了。”

对“走了”毫无反应的鼻烟壶，如今对“到了”果然还是不给一反应。

苍厘拧开壶盖，淡淡：“再装睡，我就往壶里放蚂蚁了。”

“你能停止奇怪的事吗？”耳畔几乎立刻响起了声音。

苍厘沉思片刻，“所以，你是有觉的。”

“……”

他几乎立刻就上手，掐住壶，对着壶各叮叮当当地弹了起来。

“你，你快住手！”不可置信的声音中，还夹了几丝气急败坏。

“你有觉，是对应全，还是特定位？”

有一刹那，苍厘几乎看见鼻烟壶摇了起来。但是没有，手里的壶只是更了一。

“……”憋了半天，声音蔫蔫怒，“你有完没完？”

“我劝你认清状况，以后有问必答。不要再用蹩脚的方式逃避现实。”苍厘，“你看见前面的队伍了吗？你知使者还有录名费么？”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声音兴致缺缺，“你去别人家客不带礼啊？”

“……”

“没礼貌。”声音批判，“果然是盗。”

“好说。全副家都带上了，一定有能礼的。”苍厘摇了摇鼻烟壶，“是吧，烟烟？”

“谁是烟烟啊？！”声音一顿，反应更为激烈，“等等，你绝对不能把我送去！不行！！”

“这么激动。”苍厘将壶盖拧上，“你是不想给人看到吗？”

“……是。”声音憋着气，选择有问必答。

苍厘掂量了一，家当里能送手的，除了自己攒来那为数不多的盘缠，就只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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