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江潭的方向靠了靠，“实不相瞒，掌门人这次过来就是想要造访昆仑，谁知这么巧碰上了。宗主先同我说说那日归墟中发生了什么事吧，指不定小还有救呢。”

“？！”掌门更加震撼，“现在年轻人都这么虎了吗？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

“嘶……你们？真的假的？！”掌门一脸震撼，胡都给生生揪一撮来，“东西联姻这么大一件事，怎么居然没人同我说过？”

“掌门应该知，鬼门所以能起，正是依靠席墨的心脏。”江潭说着，中一滞，顿然什么味也尝不了。

心上。”掌门絮絮叨叨，指在桌上敲得哒哒响，“后来你没了，姑且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结果可好，趁着我在山海图里人事不知，他执意要鬼了，才对外宣称‘是师尊的吩咐’。嗨呀，前几天刚听到这事的时候，真是差给我气没了！”

江潭将小雪狐的净了，抬就见人冲着自己挤眉，“这回我不在，他可是同你说清楚了？”

他顺了几茶，从盘中捻起一粒枣逗雪滴，“算了算了。存白就是个无福无分的小可怜虫，活该被老不死的选中当替死鬼。是不是啊，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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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潭垂睫，“我死而复生，是有血誓收敛魂魄，并骞木之脉重新塑。二者皆为万中无一的巧合之事。而席墨与我不同。他殒魂沉，就算还有意识，也该知其之责，再不会醒来了。”

掌门蓦然凝目，“太可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可好，你这一就达成了我的理想。”掌门摇，“功成退，逍遥外，佳人在……不对，佳人不在了！”

狐狸吱了一声，转跃上江潭肩，一条尾勾勾缠缠，扫得掌门心都了。

江潭想了想，觉得还是需要说明一，“我已经不是宗主了。”

“……我们刚结亲，鬼门就破了。”江潭顿了顿，“这一回，是我亲手杀死他的。”

“……是么。”

“知啊。掌门人当然知啦。”掌门喃喃半晌，不禁喟然，“本以为你们不和，说两句还有转圜之地，哪知你比我更清楚利害呢。”

“嗯。”江潭明白掌门所指为何，故而分外澄定，“我们已经结亲了。”

小雪狐居然理他，蹬蹬地过去吃了枣，还咬了咬他的指尖。

掌门一声哀嚎：“不要吧？好容易来了个亲近人还孚众望的坐镇昆仑，你这一走铁定，安生不了几年又要开打了。掌门人几百年终于来了一趟，不要一来就让我知这么悲伤的事啊！”

“只是隐退。”江潭，“如果了，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