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父既然这般明白，自然也该知这印的功效了。”席墨晃着右，泰然自得，“你就是太相信我啦。其实从始至终，你想怎么杀我就能怎么杀我。像是现在，你也可以动手。”

这话听着太过随意，江潭不去理会，只将手中新接的石饮了一。

果是凉滋滋的清甜，瞬间驱散了蹙意。

“不动手吗？”席墨一手支颌，直盯盯看着他的背影，“那我以后了什么，你都不会动手吗？”

难我不是你的小可吗

江潭喝着，无暇顾及席墨在后嘟囔什么，却听人着意放大了声音，一字字，“师父，都到了这个地步，若你还是不想杀我，肯定就是喜我了。”

他略一止顿，稍稍侧了脸去，“你再如此说话，不想也要想了。”

席墨轻笑一声，“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嘛？还是一个外人都能同你说清楚了？”

他主动提及，江潭也不再迟疑，“过去的事你都知了。”

“对啊，师父的过往我知得一清二楚。”席墨言之莞尔，“要不然你可以猜猜看，咱们重回后山那时，不明真相的我到底会什么事来？”

江潭心底敛一异样，“你为何要那般待我。”

“因为我喜师父啊。”席墨堂而皇之，“难我还会与不喜的人天天腻在一不成？”

江潭想，这不是喜。

当年江杉实因明姬之死懊悔不已，甚起了毁印渡界向药王寻援之意。而江潭对此事的反应是：父王的后悔都是假的，等人活了，他还会再死手。只要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所以曾夺一命的人对着他说喜，他并不能轻信。

“如果真的喜一个人，至少是不会杀手的。”江潭思忖，“席墨，你可能错了。”

“师父这就狭隘了。有许多，你的是生，可我的如死。”席墨想了一想，“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恨比更久，死比生更接近不朽。我若是想要一份久久接近不朽的，那这样的里必然不会只有。”

“嗯，没有人的是相同的。我们的理解也并不一致。”

“所以是啦，你认为的是不会伤害对方。但对我而言，这实在过于纯粹了。因为我喜你的同时，甚至还想杀死你。”席墨神诚挚，“我这么说，师父理解了吗？”

“明白了。”

“怎么，理解但不接受吗？”席墨叹了气，“这么说吧，你不在的那个时候，我开始分不清恨，又逐渐分不清死生。后来我发现，它们都是一东西。”

“是，恨是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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