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终于动了。

一动不动。

“师父怎地越来越气了。又怕冷又倦怠，还得我手把手养着护着。要是再喜吃酸的辣的，便不能怪我多心了。”

“那就试试看啊。看你有什么脸面，用什么手段杀我。仙派的账，席家的账，阿娘的账，我的账，你好好算算，还清楚了再来同我要账。”席墨恶狠狠笑，“师父尽放心，我可与你们言而无信的妖怪不同。你若敢来要，我一定一分不落地全还给你。记住了吗？”

“我知你这次舒服得很，别装模作样不理人。再甩脸我现在就在这池里再来一回，不止得你亲承认，还要你一个字一个字地叫来，嗯？”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江潭才不会分神去想这事，但给席墨这么一拨，蓦而生几分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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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梳开一手银丝，运灵蒸散，又半屈了膝去摸摸江潭的小腹，“当真不行么？师父莫不是在唬我。其实给男人这么一一就能有了吧。”

“你最好赶快把心凝来，我可不想再同一尸温存。给别人知了，还以为我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江潭不支声，他还就真的将人抱去洗了一遍，颇为顺当地上了那条。

“师父答应我，乖一，不要再惹我生气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得我走火，失去理智，你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要我帮你穿吗？”席墨试探着。

“记住了。”江潭并不看他，却被他箍着颌行对了。

才站起来，便摇摇晃晃着被拉了回去。

“席墨，你已经走火了。”他音容淡漠，“我会解了印，然后杀了你。”

“要凝心脏，你不能在场。”他似有所思，“起码十天之都不得靠近此。”

“嗯。”江潭眸清亮，明晃晃地映一张笑不笑的笑脸。

“我不闹师父了，师父也不要闹我了。以后再敢这么对自己，你切哪里，我就将那熟了给你喂去。”席墨认真思索，“不如这样算吧，往后再这事，除了你自己的，你就没别的可吃了。怎么样？”

席墨顿时气笑了，一指戳在他心，轻轻一旋，“我给你十天。若是十天之后这里一动静也无，师父这辈也别想再有心脏了。”

他轻轻啄着江潭边尚未愈合的齿痕。

江潭只觉那伤愈，不由偏了，试图避过这细密的亲吻。

“你最好再别过来了。”江潭只。

席墨眯了，“这么麻烦，莫不是又在唬我？”

却是撤去了江潭腕上的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