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他说，“你有没有想我。”

江潭沉思一刻，只是，“我一直睡着，不久前刚凝好。”

“那就是没有。”席墨，“你当真连哄人都不会。”

默然半晌，遂，“你不会，我来教你，听好了——师父这真好，一挨上去，比什么枕都用的，徒儿又想睡了。”

“……”

“听清楚了吗？”席墨看着他，“早说过我很久都睡不好了。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得陪着我。”

江潭，“我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哦，一定要走的话，就把你的砍来。”席墨说，“成枕，保证我的安心睡眠。”

江潭想了想，不太确定砍掉自己能否再生一双来。

毕竟他从未用灵脉治疗过彻底断掉的肢。但想自己上的骞木之血，唯一治不了的只有已死之人，但凡还有一气都能救回来，心中又笃定了几分。

“那就留给你。”江潭。

席墨不说话，微笑着掐他的。

江潭给他得发，“你再动，就掉去了。”

“我又不怕，倒是师父你，不会御风，可不得摔成饼。”

“我也不怕。”江潭说。

“可我会怕。”席墨说，“你敢摔成饼，我就将你煮了吃，叫你死也不能安生。”

江潭一怔，“嗯”了一声。

“听见了便抓牢些。”席墨角笑，郁，“这秋千虽然不能打得很，摇一摇也绰绰有余了。”

他说，“师父歇够了就带我玩吧。”

江潭便攀住藤绳，用足尖勾住树枝，稍微借了力，轻轻晃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发现席墨居然真的睡着了。

蔌蔌秋影中，苍白的面颊斑驳如网，那弯黑睫愈像是陷其中的蝶翅扑闪。江潭垂看他安心的睡颜，确实想起了明姬打秋千的模样。

——她站在风里的时候，畔总有蝴蝶。

千帆过尽皆不是

金凝正式葬那夜，江潭第一次看见明姬。

他随江杉从月亮谷回来已是后半夜了，落霄中依然如记忆里那般和明亮。

也正是闹的时候。

北斗天阶上几个孩闹得正，老二和老三更是斗作一团，谁都劝不住。

江杉就看了江潭一，“你哥哥又打起来了。”

江潭“嗯”了一声，波澜不惊地走过去，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那些个宗宗女向来视这幽禁在冷中的小弟为怪胎，冷频频之，或多或少都存着些不愿轻易招惹麻烦的心思。如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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